.....
當然,陸鼎作爲人,他也好奇。
只是,他知道,自己的好奇,可能會觸及別人的敏感。
所以他沒問。
展停舟說的話,他會聆聽,不發表自己的意見,但要跟着罵。
展停舟不說,他也尊重。
隨着兩人收拾好了東西后,剛走出密室。
展停舟他老爹就急衝衝的趕來。
“陸太歲,您來了,怎麼也不說一聲,我好讓廚子做個家常便飯,您喫點喝點啊。”
“不用了展叔,我們還有急事呢,就先不吃了,下次下次。”
陸鼎和展停舟往前走。
展父停在原地。
陸太歲叫我叔?
陸太歲居然叫我叔?!!!
我.....我......
一個稱呼,讓展父瞬間感覺腦袋暈暈的。
跟中了彩票似的。
氣血上湧,臉紅的像個泡泡茶壺。
突然,他回神:“陸太歲,您要的顏料,可能需要晚一些。”
陸鼎沒作答。
這種時候,應該展停舟來出聲。
“爸,顏料我調出來了。”
很簡單的一句話。
但當展停舟說出口的時候,卻是莫名的有些哽咽。
顏料,是他展家的發家之本。
上輩子,他沒能告訴父親,自己已然學會了家傳的本事,甚至於還將展家顏料的配方,再度創新,走出了前人沒有走出的道路。
這輩子,他終於能說出來了。
展父臉色歸於平淡,邁出的腳步緩緩收回。
看着跟陸鼎一同跨出門檻的展停舟,他說着:“好好跟着陸太歲做事,有空記得多回來看看,跟爸喝兩杯。”
展停舟沒應答,只是默默的往前走。
他怕聲音中的哽咽會暴露自己的情緒,有點丟臉,他還是要點面子的。
展父笑顏舒展。
望着空無一人的大門。
語氣感嘆的說道:“不管怎麼樣,你都是我的兒子。”
作爲一個父親,而且他又不是不管孩子的父親,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展停舟身上的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