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霍臉色一沉,不知如何應對之時。
陸鼎笑了:“那他立功做事怎麼算?”
“而且,並不是他對不起解脫派,而是,你這個解脫派副掌門對不起他。”
“你也別跟我說,你是你,解脫派是解脫派,你身爲解脫派副掌門,你代表的就是解脫派。”
陸鼎三兩句話,直接將他的路堵死,避免了,這人說甚麼,我對不起他,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,他從解脫派走,是他和解脫派的對公恩怨。
少特麼扯這些文字遊戲。
周霍聽到陸鼎發聲,當即附和:“對!沒錯,怎麼算!”
馮人言儘量壓制着湧動的靈炁,不隨着憤怒外泄的說道:“那依特派員的意思,應該怎麼算!?”
陸鼎隨意說着:“扣他兩點信譽分算了。”
“你.......”
馮人言欲言又止。
他雖然聽不懂甚麼是信譽分,但這東西,指定不是甚麼值錢的玩意兒。
深吸一口氣:“特派員,如果我不同意的話,您是否想以強權壓人!?”
陸鼎沒有第一時間回話。
而是默默關掉了執法記錄儀。
這動作,看的在場之人,皆是眼皮一跳,又不敢開口說甚麼,只能默默站遠點,害怕誤傷到自己。
“現在我把執法記錄儀關了,肩章我也沒戴,我要糾正你,我並不是以,強,權,壓人,我是以我個人實力壓你。”
陸鼎在強權兩字上加重了音量。
“同意他走,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。”
說到這,他伸手一指場中角落:“不同意,我會讓你躺到那兒去。”
合理合法不合規的事情,陸鼎沒少做。
所以。
他不介意,今天再做一次。
周霍,他一定要帶走。
這個人,在有用的前提之外,陸鼎也比較欣賞他。
要是今天帶不走的話,那周霍之後的日子,可就不好過了。
馮人言後退一步,心中糾結的同時,又滿是忌憚:“雖然您是特派員,但這件事是我解脫派的家.......”
話沒說完。
就聽那好似血肉發動機激昂熱血的轟鳴聲響起。
嗡!!!!
陸鼎竅穴大開,黑煙滾滾,【震山撼地】在身,【月弧踢】在腳,墊步,踹!!!!
“回答錯誤,跟世界說晚安吧。”
馮人言是怎麼都沒有想到,陸鼎居然會一言不合就動手。
但好在他有提前做好心理準備。
靈炁防禦撐開,結果,狂暴的力量,直接撕碎了他的靈炁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