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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陸鼎那一腳,現在周霍的前車之鑑。
一切的一切,都在預示着她待會兒會遭遇甚麼。
面對不公。
俞瓷心中不甘。
可現在勢比人強,別說她了,就是整個紫雲派,人家都不會放在眼裏。
所以又能怎麼辦呢。
反抗不了。
俞瓷控制着情緒,邊往陸鼎這邊一邊說:“能否讓我清楚,我到底是何處得罪了您。”
太妙了。
她還能提問。
怎麼不提問當年的女孩,到底是甚麼地方得罪了她?
也就是她沒走跟前,不然你看陸鼎踹不踹她。
“得罪?”
陸鼎搖搖頭:“沒甚麼得罪不得罪的,單純就是看你不爽,而且我並不是以特派員的身份看你不爽,而是以我個人的身份看你不爽。”
聽到這些話,俞瓷下意識便想到了當年的女孩兒。
這是她最不願意觸碰的回憶。
更別提,現在的她居然被擺上了女孩兒的位置,唯一有差別的地方在於,當年她看那瞎老太太孫女不爽,是暗地裏的。
而現在,陸鼎看她不爽是明着說出來的。
這便讓俞瓷心中不甘,不忿,屈辱的同時,又滋生了些許被陸鼎無意暗中點破當年之事的惱羞成怒。
表情浮現在臉上。
陸鼎看着她:
“不服?”
“我可以允許你先動手。”
“不爽?”
“你可以等修爲足夠的時候來找我,記住,我姓陸,叫陸鼎。”
既然猜測展停舟跟這兩人之中的一個人,有恩怨。
那解決恩怨這種事情,就得展停舟自己來。
自己才爽!
陸鼎能做的,就是讓他提前爽一爽,然後再把劇情加快推一推。
亂七八糟的東西沒必要,直接約。
老北京的茬架,那地道!!!
甭管別人帶多少人,也甭管自己這邊帶多少人就是幹。
而煉炁士的茬架嘛。
那就是,甭管別人甚麼修爲,甭管自己甚麼修爲,時間一定,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就是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