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聲無息。
這是毀滅與死亡的寧靜。
聳立了千萬年的山脈,在被刀光掃過的那一刻,猛的一震,時間,彷彿被無限拉長,彷彿一切都是錯覺。
太安靜了。
成千上萬人的會場,落針可聞。
直到.....
凸起地面的山脈,沿着一條絕對光滑,絕對平整,令人心悸的暗紅切痕緩緩滑動,倒塌。
轟隆隆—!!!
遲來的巨響終於撼動大地,山體崩塌,巨石如暴雨般滾落,激起的煙塵遮天蔽日,混合着山脈深處被狂暴刀氣切割,凌虐,破壞,打破平衡的地火熔岩,在此刻如同大地噴湧的鮮血。
喫痛咆哮着衝破束縛,沖天而起,彷彿是戰鬥勝利後的禮花,在爲陸鼎慶祝一般。
刀氣殘留的顏色,與噴薄的熔岩交互相映照着,蒸騰出籠罩萬里的猩紅霞披。
這一刀,經費大爆炸的同時!
是戰鬥的浪漫,也是暴力美學的產物。
更是陸鼎一人舞臺上,別緻的紅色地毯。
萬人目光,是最爲專注的攝像機羣,正從各個角度拍着他,盯着他。
沒有任何雜聲,甚至連大氣,這些人都不敢喘。
當下的場面,是被極致暴力徹底揉碎心態後的死寂。
在這死寂的中央。
陸鼎一人行走,踩在殘留的暗紅刀氣之中,宛如走在紅毯之上。
一步,一步,的來到,被他這極致戰鬥力,嚇的合不攏嘴的董從義面前。
陸鼎看着他。
沒說話。
臉上笑意浮現,到最後,笑意化作天地間,最爲桀驁猖狂的笑聲,響徹!!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...”
打臉,好爽!!
上一秒,他說自己殺不了他,下一秒,他就只能癱在這裏,等自己殺。
董從義終於不再硬氣。
生的希望,連帶着骨氣,一起被陸鼎砍的稀碎。
紫雲派,不是他的庇護,鳳口市不是他的希望,749更不是他的生路。
求饒,崩潰,大喊大叫。
“別殺我,別殺我,求求你別殺我,你要我做甚麼都可以,陸鼎,陸太歲,太歲爺!!!!”
“我想活!我想活啊!!!!”
“我不是人,我想找您麻煩,我有錯,我有罪!!!”
諷刺。
諷刺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