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蘇盛說話呢,他又自問自答:“哦~我差點忘了,因爲董家和蘇家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被大漢平等針對。”
“但我們董家,基本不受太大影響,只是會有各種限制,但能保持水平狀態,熬個幾十年說不定就沒事了。”
“但蘇家不行啊,蘇家不進則退,大漢限令一下來,要是蘇家不做應對,說不定熬個幾十年就熬沒了,被時代所淘汰了。”
“所以要通過這次的事情,順帶來新城尋求發展,包括和它們建立聯繫。”
“夠了!!!!”
蘇盛猛的站起。
雖然董從義修爲比他高,但沒必要徹底撕破臉皮,正如他所說的那樣,兩家是一條繩子上的。
所以噁心噁心得了。
董從義不再說話,默默坐下。
瞧着局面有些尷尬。
董家隊伍中的四禁煉炁士看着窗外:“到無人區了。”
他的聲音,成功的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同樣,也讓坐在馬桶蓋上,翹着二郎腿的陸鼎,向窗外投去了目光。
先前一路走的太急,忽略了,也不該看甚麼風景。
現在情況確定,一牆之隔就是案板上的魚肉,只等他這個操刀手橫切豎斬。
難得空閒,也能看看窗外的風景。
一個,美!
兩個字絕美!
第三圈絕對沒有的風景,聽都聽見過,看的腦子空空的,只感嘆書到用時方恨少,好多的大樹好多的鳥。
隨着列車穿過山體遮擋。
目光跌入那無垠的裂縫,伴隨着清晨的朝陽,彷彿可以窺見大地敞開的心臟,陽光以液態黃金般在青銅色的裂谷崖壁上潑灑,順着嶙峋絕壁奔流傾瀉,每一道崖壁的棱角,都是銅築金澆守護這顆心臟的利劍。
雲霞低垂,水色羞赧,倒映晴空。
隨着列車駛過,驚起數十萬只赤色鳥兒,共舞長空,掀起一片玫瑰色風暴滾滾而去。
陸鼎的興致來了。
“當舊的顏色褪去之時,騰出來的位置,必將有新的顏色填入.......”
望着鳥羣逐漸遠去。
車窗外一抹斜陽打來,陸鼎臉上光暗分界:
“如果能在這麼美的地方,進行一場用鮮血點綴顏色的殺戮......”
“那就太完美了.....”
陸鼎起身拉開廁所大門走出,向着最後一截車廂從容而去。
此時。
守衛在車廂大門前一左一右的董家和蘇家煉炁士,發現了動作異常的陸鼎。
兩人眉頭瞬間皺起。
由於是嘍囉,陸鼎又沒穿文武袖,不認識很正常。
但因爲他倆看到了,陸鼎的執法記錄儀,便下意識的以爲,他是車上執法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