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妄告秋離啊這可是,我們去,會死的.......”
單看字面意思,或許覺得這會是害怕。
但配合壓抑興奮,而有些顫抖的聲音,那這話聽起來就是激動!
“終於來了厲害的角色,小打小鬧都玩兒膩了,希望她真能讓我們死吧,你說呢。”
最後一人說話:“她打死我,或者我,打死她!”
某處流經城市的河道之中。
又有三人踩在水面上,就看水面之下,飄過一具具妖魔死屍。
“告秋離,聽說很強,死在她的手下,應該不算丟臉吧?”
“只希望局長能來慢點,太歲爺別來。”
“希望她下手能快點。”
砰砰砰.......
水面炸開三朵浪花。
三人掠去移民街方向。
像這樣的畫面,正在移民街三十公里範圍裏不斷上演。
如果視野高抬,從天空鳥瞰,就會發現。
成組,或單人的調查員,正從四面八方,朝着告秋離所在的方向包圍而去,成羣狼撲虎之勢。
那包圍圈裏。
告秋離手起刀落,手起刀落,跟砍瓜切菜一樣。
剛開始她還能嘻嘻。
血液飛濺,殘肢亂舞之間,依稀還能看見周圍這些白嶺調查員的嚴肅。
可慢慢的。
她發現不對了。
臉上嘻嘻不起來了,根據笑容守恆定律,一方笑容消失,那勢必就會轉移到另一方臉上。
隨着圍殺而來的調查員越來越多,個個悍不畏死,告秋離眉頭緊皺。
反觀周圍的這些調查員。
那一個個看她都快笑開花兒了。
彷彿不知天地爲何物一樣,眼中只有她。
真是邪門兒了。
告秋離站在場中,宛如據山之虎,視野掃過周圍的這些成羣似惡狼瘋狗一般的調查員。
這跟她想的怎麼不一樣呢?
按道理來說,她這麼大規模的屠殺,應該會引來其他人的忌憚和恐懼纔對啊.....
而且再說一點,不止是針對白嶺調查員,整個新城的調查員,以前都是喫乾飯的。
怎麼今天一個個面對死亡視若無睹不說,甚至還爭先恐後的搶起來了呢?
正式調查員,一個月幾萬塊,玩兒甚麼命啊!?
不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