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簫景白從地上站起身。
抹了一下嘴邊的血跡,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。
“可我從來沒有說過,你必須要幫我扛這些事吧?”
“我性子軟,我害怕主動找師傅承認,但我沒說我不可以接受被師傅自己查明之後而懲罰我吧?。”
秦景浩聽愣住了。
整個人呆在原地。
哪怕這句話是他親耳聽到,他也不敢相信,簫景白居然會說這樣的話。
確實簫景白沒有說過必須。
但是。
每次簫景白犯錯,都會跑到秦景浩面前,問他該怎麼辦。
這他媽能怎麼辦?
兩人年紀一樣,秦景浩又沒有比他多喫幾年鹽。
能想出甚麼辦法?
扛唄!
不扛等師傅查,那只有倒黴的。
主動承認,受的罰還輕些。
想瞞過師傅,基本不可能。
師傅要的是態度。
那這樣的情況下。
主動承認的輕罰不受,難道還要去受師父查明之後的雷霆怒火?
秦景浩只感無力,原來所有事情,都是他的一廂情願,自己找的。
原來簫景白,一直壓抑着不滿他佔據主導地位的情緒。
卻不記自己這些年來對他的好。
不管是氣話也好,真話也罷。
秦景浩都傷心了。
陸鼎看着這一幕。
默默搖頭。
“唉.......”
人性就是這樣。
記仇不記恩。
甚至於還有升米恩鬥米仇的情況。
兩人雖然長在山上,但是兩人性格差異太大。
在接觸社會這個方面上。
急性子一般都不會被社會改變多少,因爲性子急,自我,又比較傲,秦景浩還是天才,優秀,導致了他壓根兒聽不進去別人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