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是死的，但人物卻是活的。
陸鼎騎馬來到錢進面前，法術一散。
緩緩落地。
看着相機裏的自己。
他點點頭，給出了一個客觀評價：“很帥！”
但說實話，還是不夠完美。
因爲沒有【票風之炁】的專武花瓣，也沒有文武袖和玄色大擺。
這些都是靈魂啊。
但有缺陷的東西，纔是完美的，下一次，他說不定就沒有這麼美好的精神狀態了。
剛剛那一下，爽上了天靈蓋，雖然短暫，但讓陸鼎找到了當初在工地上鑽南山頑石的一絲感覺。
哪怕是轉瞬即逝，那也是夢開始的地方。
唉......
真是的。
錢進老是搞這些東西，陸鼎是越來越不想讓他死了。
這股本來就強烈的念頭。
在錢進接下來的話出口時，更是達到了頂峯：“太歲爺，要不把這些照片洗出來，用來當做徵集調查員的廣告海報？”
陸鼎眼睛都亮了。
他媽的錢進，你真是他媽的天才！！！
你的智商絕對超過了一百六！！！！
怪不得你能幹局長，還能壓得了後德海這種往死往死練的副局。
自從上到第二圈，遠離了非凡之後，陸鼎好久沒有聽到過這麼滿意的想法了。
傅星河雖然也不差。
但他是穩紮穩打，高築牆，廣積糧，時不時來點兒陰的。
沒有燕非凡那種一下一下的靈光一現，陸鼎稱之爲‘非凡一激靈’
現在錢進突然來這一句。
陸鼎決定，讓他晚點兒當烈士。
此刻的錢進還不知道，因爲自己下意識想表現的一句話，他又要提心吊膽的過好久。
但對於剛纔的想法，他還有補充。
“太歲爺，我覺得有個問題，如果用殺楊隨的照片，當徵集調查員的海報的話，那.....好像有可能會得罪學海學府啊。”
陸鼎一邊看照片，一邊回答：“殺都殺了，難道不宣傳，就不得罪了嗎？”
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，到時候學海學府敢找事兒，那就是衝撞國家執法機關，如果你能活到那個時候的話，保證讓你表現，衝在第一個。”
他知道錢進的心思。
所以大餅先畫着。
也是爲了鋪墊這次枯骨道清洗，他不會讓錢進死的想法。
免得到時候錢進遇到了甚麼危險，陸鼎出面救場，他不但不開心，還鬧脾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