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師在她心中是神聖的稱謂。
雖然說她做的是老師的事,但她沒教陸鼎這個學生,不止是陸鼎,換做任何一個她沒教過的學生,她都不敢應這一聲老師。
這一點,兩人的觀念就不太一樣了。
書墨愁心情忐忑的看着陸鼎。
生怕陸鼎拒絕他這個無理的要求。
畢竟眼前這位‘大人’兇名在外。
看起來,就不是那麼‘方便’的人。
而書墨愁自己,也是除了今天在陸鼎這兒破過求人之例以外,從來沒求過任何一個749的人。
她在出聲之前,就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。
雖然結果是註定的,但身爲老師,來送自己學生最後一程,她覺得這是自己應該做的,畢竟兩人之間有過師生之誼,潘浮生還是她教書帶過的最後一屆。
緊張的情緒,隨着陸鼎一笑讓開位置而得到緩和。
“您請便。”
陸鼎可以理解她的惻隱之心,畢竟書墨愁的惻隱之心是真的幫助到了很多需要幫助的人。
多少人落難困境時,遇到這樣一個老師,真是燒高香了。
所以陸鼎對人的評判標準,可以爲書墨愁靈活變通一下。
換其他人來,陸鼎高低要罵她,犯事兒你不管,現在被我抓了你要管了。
演你媽呢。
但這位老師不一樣。
陸鼎對待特殊的人,總會有特殊的方式。
書墨愁頓了一下,她腦海中都在想,待會兒被拒絕應該怎麼開口賠罪,然後走到旁邊,‘目送’潘浮生最後一程,事後給他收屍掩埋。
結果沒想到。
陸鼎居然同意了。
這......
好像跟外界傳的有點不一樣.....
倒是自己以名取人了。
她倒也灑脫,再次拱手行禮,大方承認:“書墨愁雖不曾聽信流言蜚語,但也因流言蜚語,心中誤想了陸特派。”
一邊說,一邊鞠躬向下:“書墨愁賠禮了。”
陸鼎一把將她拉住:“差不多可以了書老師,你要是再多行幾個禮的話,他就要嚥氣了。”
身受重傷的潘浮生嘴裏往外湧着血沫。
書墨愁趕忙過去,抬手掐訣一招,有放着酒菜的小木桌出現。
拿起酒瓶,倒上美酒,一邊嘆氣,一邊扶起潘浮生,喂他喝酒。
那雪白的長衫上,沾染着血跡。
書墨愁用着惋惜的語氣說道:“當年你們那一批學生裏,你最聰明,我也最看你,但你的聰明總是不用在正道上。”
“唉......”
有點少少的說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