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這是被耍了!!!
“啊!!!!小輩,你敢不敢放我起來!!”
說話間,老頭兒眼中赤脈貫睛。
又有入魔黑化的趨勢。
但這股苗頭剛剛起。
陸鼎上去對準石碑下,聶華生露出來的腦袋就是一腳戰爭踐踏。
硬是給他眼睛裏的赤脈貫睛踩滅了。
“入魔!砰!黑化!砰!起來!砰!”
一句,一腳,又是幾腳下去。
好了,老頭兒不叫了。
就是樣子有點慘,但身上的生命力依舊很旺盛。
陸鼎停腳,看着昏昏欲睡的老頭兒,這下,對勁了。
剛剛老頭兒入魔那一瞬,他還真是驚訝了一下。
但也僅僅只是一下。
隨後陸鼎便反應了過來,都說洗白弱三分,黑化強十倍。
但有個前提。
有前搖。
有前搖的東西,在他面前施展,那不是找揍的嗎?
他的術法又沒有前搖,全是秒放。
就看聶華生的鮮血匯入地下。
大地震動之下,義莊中心處,茅草屋憑空長出手腳,從地下爬起,留下坑洞。
其中黑氣蔓延。
“昂!!!”
仰天長嘯間。
陸鼎對着旁邊的白鶴眠說道:“讓他看好。”
白鶴眠上前,蹲下身子,一把抓住聶華生的頭髮,讓他直視剛剛爬起的茅屋大鬼。
“這就是你們坐地起價的底氣嗎?”
面對白鶴眠的話,聶華生笑的慘烈。
“咳咳,囂張的小輩,你們會後悔的,如果......”
啪!!
白鶴眠一嘴巴子抽到了他的臉上。
“我問這是不是你們的底氣,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,說甚麼廢話。”
聶華生,吐出一口血水:“是又如何?”
白鶴眠扯着詭異的笑臉:“那你就看好你們的底氣是怎麼沒的。”
他扭頭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