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事情,陸鼎也沒藏着掖着。
他又不揣自己腰包。
接下來白嶺749可是有大支出的。
要死那麼多調查員,全部按烈士走。
光算補貼,不算其他,都是一筆天文數字。
還要招人。
翻新?
翻甚麼新?
房子舊了不能住嗎?
錢要花在刀刃上,不能花在刀背上。
於妙音也是沒想到,陸鼎居然這麼直接。
不過.....
這位陸太歲的做事,要是真能被她如數算準的話,人家也走不到今天。
於妙音一笑:“好的,陸太歲。”
到此,兩人的談話,基本就結束了。
考慮到於妙音的性格,陸鼎起身:“差不多了,你先回去吧,以後有事我們手機聯繫,線上辦公,之後的事情不少,你可以先回去準備準備。”
於妙音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,總算是結束了。
她也沒有推辭:“那我就先走了,有甚麼事兒,您隨時通知我。”
“去吧。”
簡單的告別,看着於妙音起身離去的背影。
陸鼎也是難得擁有了一小段空閒時間。
傅星河十分懂事的說着:“陸哥,那您先坐坐,我先去處理一下手上的事情?”
陸鼎擺擺手:“去吧去吧。”
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隨後點燃一根香菸。
房間中瞬起煙霧。
等待只剩他一個人後。
陸鼎輕輕往椅子上一靠。
“枯骨道,告秋離......”
念着一聲。
陸鼎掐訣。
祕法信手拈來。
這正是,金鰲臨死前,交出的,能進入無妄無處房的祕法。
隨着一股玄之又玄的波動,在房間中盪漾。
陸鼎感覺頭頂三寸有天窗大開,他心念一動,意識從囟門衝出,鑽入門戶之中。
入眼黑暗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