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。
陸鼎纔開口:“你先坐下吧。”
但凡,今天這裏面有甚麼不對,那陸鼎可就要不禮貌了。
禮貌是他的素質,不禮貌是他的手段。
好在這裏面沒有甚麼問題,於妙音這個人也因爲‘社恐’,本身還算乾淨,有些小問題,也都是可以理解的小問題。
不算事兒。
於妙音重新坐下,心跳速度降低一些後,她開口說着:“現在我父親,已經受到了關押。”
“他的問題,得到了暫時的解決。”
“但我的問題,還沒得到解決。”
“我想將於家的一些灰色收入,和逃稅漏稅的部分,全部用於白嶺的城市建設,和關於駱家區域的修繕,清理。”
“將那片區域,恢復到原始,但不落後的狀態,有利於重新招標。”
“另外,我還做了一個,關於於家合法收入的報表,我準備從這裏面支出一部分,用於白嶺749局的翻新,和贊助。”
灰的花在外面,這玩意兒不合法。
白的花在裏面,這玩意兒合法,挑不出理。
雖然聽起來很簡單,但這其中,涉及到的諸多因素可不是那麼簡單。
陸鼎一合資料,給予合理的誇獎:“都說於家大小姐聰明,能幹,身處於家大門不出,便能掌握於家一切大小事宜,做出最符合當下的決定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沒有過多的修飾詞,只有最簡單,且帶着距離感的誇獎。
這讓於妙音聽着很舒服。
下位者不卑不亢,上位者有禮有節,都是能讓正常人欣賞和相處舒服的點。
“多謝陸太歲誇讚。”
“妙音不足的地方還有很多,還需陸太歲多多指點。”
既然說到這。
那陸鼎還真有點想說的,反正也沒有別人,有些話,適合輕點,有些話,則適合明說。
“城市建設可以,但駱家地區破損的修繕和清理就不必了,浪費錢。”
“到時候誰拿到那塊地方,誰自己弄就行。”
“省下來的錢,不知道於小姐,有沒有興趣,向隔壁區發展。”
於妙音聽到這,瞳孔微微放大。
她的地下信息網,撒的很大。
所以隔壁的事情,她到了第一手消息。
但她有些不敢確定。
這事兒太大了。
所以試探性的問道:“您說的是枯骨道?”
陸鼎點頭:“正是枯骨道,枯骨道749的位置,我不喜歡,太偏了,我想把那邊的749局,搬回到他們原來的地皮上。”
“到時候的重建,不知道於小姐有沒有興趣。”
於妙音是個聰明人,現在還給了態度,給了誠意,陸鼎也是明白了,爲甚麼當初於嘯會幹那麼蠢的事兒,自己送上理由,束手就擒,不抓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