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明禮:“你敢吼我?”
“我打不過陸鼎,我還打不過你們嗎!!”
藍明禮上去就給人一頓揍,瞬間就爽了。
舒服了,舒坦了,感覺心情都好了。
別問,問就是跟白鶴眠學的。
至於白鶴眠,那是在門外守門的時候,聽到李寶祥打電話,跟他電話裏的舅媽學的。
經過他這一助力,整個雲夢都知道陸鼎要來了。
然後就是幾天過去,陸鼎還沒到。
許多人覺得不對啊。
“不是說陸鼎脾氣很急嗎?怎麼還沒到不會怕了吧?”
當然這句話說出來,只要是爲了在氣勢在貶低別人,抬高自己,總不可能未戰先怯吧。
可總有幾個不長腦子,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,撿着就往外傳。
三人成虎。
謠言滿天飛,雖然不保真,但是聽着有樂子。
還增加士氣。
這邊謠言在發酵。
另外一邊。
陸鼎於下午到了攏陽。
車站一出,找個沒人的地方,直接旱地拔蔥飛到了常炎媽媽的墳墓前。
白鶴眠遁形其後。
來到地方,瞧着墓碑周圍乾淨整潔。
鮮花倚靠擺放。
這是常炎專門叮囑人,每天都要爲自己母親換新的。
但他自己來不了,因爲他是天理教的人,而這裏是城市,是749的轄區。
讓人送花可以,749默許,當沒看到,誰都有家人。
但你親自來不行,我得抓你。
現在常炎沒了,以後這鮮花,估計也沒人會繼續送了。
不過沒關係。
陸鼎蹲下身子。
摸出懷中花瓣,以靈炁包裹,用力在墓碑上一按。
勁道入木三分,又不會震裂墓碑。
就看墓碑上多了一片花瓣印記。
微風拂過,帶起陸鼎嘴角的笑容:“你應該也很想她吧。”
白鶴眠走來,遞上手裏的骨灰。
陸鼎接着,在地上一刨一個坑,對着墓碑拍了拍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