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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家是有個老爺子,但人家一直都在閉關企圖突破神宮境,外界都是知道的。
每年只有生辰或者曹家大事纔會出來露面一次。
至於在哪兒閉關,沒有人知道。
有人說就在曹家,也有人說在深山老林。
不夠盡興的陸鼎跑進去找了好一會兒,別說人了,就是隻鳥都沒飛出來。
“算了,下次找個厲害的怪物繼續試吧。”
見他轉身離去,曹家大院深宅內,藤椅上的老人長出一口大氣,手裏還抓着一隻躍躍欲飛的鴿子。
現在的年輕人,真是一個比一個恐怖,他這一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。
至於死了倆兒子加個孫子?
這是大事兒嗎?!
搞得好像他沒有其他兒子和孫子一樣,壞掉的種,就應該被拋棄。
如果他不是曹家巷子的坐鎮太爺,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煉炁士老頭兒,只有這倆兒子,他肯定會衝出去跟陸鼎拼命。
反正都是一把老骨頭了,孤家寡人活着也沒太多意思。
但他不是啊。
曹家巷這麼多人,他這麼多後代,要是他沒了,曹家現在也沒出個能真正扛鼎的人物,估計到時候曹家巷就會被外面的人喫幹抹淨,骨頭都不剩。
所以死倆兒子問題不大。
死個孫子問題也不大。
這不是曹英回來了嗎,相較於曹源,他更喜歡曹英。
現在曹源死了,少當家的位置空了出來......
想到這裏,曹家老太爺忽然一頓、
“哎呀人老了人老了,甚麼少當家的,玉堂沒了,大當家的位置空出來,直接讓曹英上大當家的位置不就好了嗎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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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家大院外,陸鼎走出,揮手示意外面的人往裏進。
一大羣裝配真槍實彈的治安官瞬間壓進。
高正樑擰開礦泉水瓶遞上:“辛苦你了陸執巡,裏面情況怎麼樣?”
陸鼎喝了一口:“當然是像答應你的那樣,全部搞定,他們絕對不敢反抗,抓就好了。”
“但就是有一點,三大主犯我只給你留了一個。”
“哪一個?”
高正樑好奇的問了一嘴。
“只留了曹建樹,曹源被他大伯弄死了,曹玉堂現在還剩半截。”
“半截?你切的?”
這話一出,陸鼎差點被手裏的礦泉水嗆着:“那倒不是,但跟我有關,我就想試試新學的術法,結果他堅持不住,本來我是想說留他一個全屍的,誰知道他這麼不中用。”
高正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甚麼。
陸鼎這人好,那是真好,工作效率高的離譜,來寶繁區這段時間,人也管,鬼也管的,寶繁區三個本土地頭蛇煉炁士勢力,他硬是挨個教訓,而且不出一點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