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離開陸鼎就是找死。
給人逐個擊破的機會。
湯豹不傻,這事兒他辦不出來。
陸鼎看出了他的想法。
幫人幫到底,送佛送到西,這樣的可能性,湯豹確實不應該去承擔。
總不可能用了別人,就把別人丟了吧?
這樣不講究。
“行,那你就先跟着我走一趟斷橋碼頭。”
一把抓着湯豹脖領飛上天。
感受着雲霧倒退,景色後移。
湯豹心生羨慕,他甚麼時候才能飛啊。
雖然借法也能遨遊一下長空,但那最多算滑翔,不算飛。
如果能飛的話,就算打不過,也能跑得掉。
本來他還想着陸鼎會不會不好對付那吸血鬼。
現在一看。
吸血鬼算個屁!
打不過也能跑,雖然吸血鬼也能飛,可跟陸鼎這個速度相比,完全就是野鴨和戰鬥機的區別,還要變幻成蝙蝠羣。
這不就是畜生嗎。
撲棱撲棱翅膀,速度能快到哪兒去?
大撲棱蛾子罷了。
陸鼎速度很快,不一會就到了斷橋碼頭上空。
望着下面停靠着的遊輪,怨煞之氣沖天瀰漫,執念殘存,抱着回家的念頭踏上游輪,可家鄉的土地近在咫尺卻上不了岸。
這便是死在海上的人。
陸鼎心中怒火滋生,氣不通暢,看不順眼,越想越憋,這些人爲甚麼會在船上,他不知道,但看他們的執念是想回家這就夠了。
或許是船員,或許是旅遊看世界,或許是其他甚麼。
但他們的結果,不應該是就這麼死去。
感受着陸鼎身上氣勢噴薄。
湯豹看着下面遊蕩在碼頭上巡邏的白皮後問道陸鼎:“陸執巡,咱們現在怎麼做?”
陸鼎按滅胸口上的記錄儀。
遊輪的物證影像記錄有了,那記錄儀也應該沒電了纔行。
他一手指着遊輪:“他們死了”又下移手指指向下面巡邏防止外人進來的白皮:“那他們就不應該活着。”
湯豹心中一個念頭擠開其他想法佔據第一。
要開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