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巨力不偏不倚,就往他槍身之上撞去。
薛寧虎口盡破,手中槍身彎曲,整個人倒行而去,跌撞滾動十幾米最後撐槍而起穩住身形。
“我徒有虛名?你也不過如此,槍都握不穩,還敢大放厥詞在背後狺狺狂吠。”
陸鼎離地漂浮兩寸有餘,側臉斜視掃去因爲握不住槍身,導致槍頭搭地的薛寧。
那種風輕雲淡的語氣,和話中意思,讓在場之人皆是心頭一凝。
這就是陸鼎?
“薛寧哥哥!!!”
喫着棒棒糖的女孩,驚呼一聲,也不管陸鼎強橫出場。
抬手就是數記飛刀直射。
面對照臉而來的飛刀,陸鼎抬手屈指彈飛數枚,又揉手一捏抓出其中一把將之原路彈回。
如果說女孩兒的飛刀威力堪比手槍子彈的話。
那麼陸鼎彈回去的,那就是狙。
單發,高精,大威力。
破空而去,帶着恐怖力道釘進了女孩兒肩膀,將她整個人一同帶起,滾入花壇。
飛刀從鎖骨射入,肩胛透出,去力不減,最後深扎鼎豪小區的綠化榕樹樹幹之內。
陸鼎的身影無風漂浮停在了重傷女孩的面前。
“你不是說明鈞和貝和光是廢物,我和燕非凡更離譜嗎?來,起來,我願意把你當做對手,全力以赴。”
被稱作小熊的調查員不敢接話,甚至氣都有些出不勻。
陸鼎帶來的壓迫感太足。
空手接她的飛刀不說,還能以她的方式,將她一擊打成這般傷勢。
這一刻,誰纔是廢物,當場不言而喻。
薛寧緊握槍身重整旗鼓。
“欺負一個女的算甚麼本事,有種衝我來!!”
陸鼎的身影好似瞬移,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薛寧面前。
還是一腳直踹。
這次薛寧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,直接被踹的倒飛出去撞進了牆壁,一身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。
“衝你來?你算個甚麼東西,擋了我一腳不過是我放的水罷了,現在同樣的方式,同樣的攻擊,你連影子都看不到,沒有本事就好好憋着,忍着,這纔是弱者的生存之道。”
側身去看着地上坐着的女孩,她的傷口已經被止血,但臉色還是有些蒼白。
“以後見着我,最好繞路,免得我忍不住會割了你的舌頭。”
最開始勸誡女孩的男人擋在了她的面前,望向陸鼎的眼神中滿是堅毅:“陸調查員,我們是來幫你的,你這樣做事,是不是有些過於霸道了。”
“霸道?”
陸鼎反問一聲。
又自問自答:“強者生來便是要欺壓弱者的,弱肉強食,這是自然界亙古不變的基礎法則,蛇喫老鼠,螳螂捕蟬,都是如此。”
“人類之所以不同,那是因爲人類中的強者有自己的涵養,不屑於去欺辱比自己弱的人,但這並不是弱者挑釁強者的理由,既然她敢出言挑釁我,那就得做好承受後果的準備。”
“你剛剛也算是站在了理性的角度上說了話,所以這個問題我回答你了,現在我是在跟她說話,你如果喜歡當出頭鳥的話,下一秒,你就會躺在那個角落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