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落座。
溫玉泉不說話,只是在旁邊靜靜的看着。
曹英直接將地上的包裹提起丟在桌上。
“陸執巡,東西都在裏面,您上眼,要是合適,三千萬立馬就能到您卡上。”
陸鼎拿來包裹。
人蔘娃娃已被風乾靜躺在其中,有鼻子有眼兒,跟活人如出一轍,就是大小不一樣,靈芝放在一旁散發着香味。
怒晴雞被捆着,雙目炯炯有神,精神頭正旺。
無論是賣相還是藥力都是上上之選。
陸鼎合上包裹:“東西是好東西,溫玉泉介紹的人我也信的過,但我還是要提醒一句,這是我從天理教手上搶來的,他們沒那個本事搶回去,到了你手裏,是福還是禍我就不知道了,我這兒可不包售後。”
“這個就不用陸執巡擔心了,也不知道您聽過這樣一句話沒有,煉炁行裏四不惹,749的官兒,山裏跑的人,白日走的鬼,和天上飛的屍,您在第一,我在第二,惹不起您,他就未必惹得起我。”
曹英如此說着。
749的官說的是749調查員,惹了一個能來一堆,殺了一個會來一羣。
至於山裏跑的人,則是憋寶人,這些人混跡深山老林,絕處險地,凡是有點名頭的,那身上都是寶物成堆,底牌成片,而且一個個兇狠毒辣,如果不是有這些東西,那是闖不出名頭的。
至於本事,那就更不用說了。
最後兩個,白日走的鬼和天上飛的屍。
那都不是尋常物。
別說惹了,見着能活命都夠吹一輩子的。
至於爲甚麼會排在這裏面,主要是爲了凸顯前面兩個的強勢狠辣。
也有傳言說,前面倆專治後面倆,屬於對症下藥那種。
既然人家不怕,那後面的事就簡單多了,喫喫喝喝聊聊天,互相認識認識留個聯繫方式,陸鼎也記住了有曹英這麼個人,最後各自散去,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。
也算愉快。
走在夜晚的路邊吹着涼風,懷揣鉅款。
陸鼎心中並沒有想象的那麼激動。
也不知道是錢太少,還是心理閾值被提高了。
或者,追求的東西不一樣了,從錢和名利,變成了修爲和實力。
“想甚麼呢?”
溫玉泉遞來一根香菸問着。
陸鼎接着:“你說,這修爲和實力到底要練到甚麼境界纔算高呢。”
溫玉泉剛點的煙直接掐滅,頭也不回的朝着他的停車位走去。
“太他媽裝逼了,跟你沒法兒說話,我要回去修煉!”
他是真被打擊到了。
論修煉時間,他甩開陸鼎十倍不止,可比戰鬥力的話,陸鼎抄着手都能甩他十倍。
他也是別人口中的天才。
怎麼到了這兒,就跟孫猴子大鬧天宮時,站在四大天王后面的嘍囉天兵一樣。
哪一個不是修煉千年便能飛昇的絕世天才,結果被孫猴子一掃一大片,棒打一條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