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鼎一步上前速度極快,抬手就是一嘴巴子抽了過去。
打的青年在空中旋轉了三圈才落地。
“認識我你還敢欺負我的輔調,以後他的衣服你倆洗,聽懂了沒有。”
青年捂着臉點頭:“好...我我我洗,我洗。”
“還有你,聽不聽得明白?”
角落裏的杜光頓感屈辱,眼神怨恨,縱然心中不願,但現在勢比人強,他也艱難點頭。
微風拂來。
杜光抬頭,眼前彷彿被黑暗籠罩,長有利爪的毛絨大手宛如撕碎幕布一般撕碎了眼前的黑暗,從其中探出血盆大口。
“來,再把你剛剛的眼神給我亮一遍。”
杜光捲縮在角落中不停蹬腿往後,但身後牆壁讓他逃跑無路。
只能抬手擋在臉前:“我服了我服了,我沒有其他意思,真的,我真沒有其他意思,以後宿舍衛生我打掃,衣服我洗.....”
陸鼎是真不能理解,爲甚麼會有人明知弄不過別人,還要露出那種怨毒的眼神。
是在表達自己有多麼的鐵骨錚錚嗎?
這不是找死?!
而且最重要的是,明知道這人不服,居然還有人不補刀?
這都是甚麼腦殘。
陸鼎轉身往臺階上走去:“還尿不尿了?”
燕非凡趕忙快步跟上:“不尿了陸哥,咱去交任務吧。”
“懶驢上磨屎尿多,下次提前尿乾淨。”
“誒,知道了陸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