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明月停下動作,有些皺眉。
看一眼出氣多進氣好的青年,她說道:“殺了他.....會不會跟陸鼎結怨啊....”
老話常說,民不跟官鬥。
更何況,她還是個戲子。
對這一點,封明月很清楚自己的定位。
如果不是因爲簡隨心喜歡她,簡隨心也不會來硬的的話。
估計封明月的下場,會很慘。
當年,她跟簡隨心的相遇,便是因爲,有當地豪強,想強搶她去做小,簡隨心救了她,就是這麼簡單。
可能也是因爲經歷過這些。
所以封明月對身份,力量這些事情,異常敏感。
簡隨心拿下她手中長鞭:“陸鼎那種身份的人,怎麼可能對他上心。”
“再說了,不殺他,纔有可能跟陸鼎結怨,殺了他,反倒是一了百了,人都死了,事後我再拿點兒東西,親自去拜訪一下陸鼎。”
“給上面子,我相信,不會有事的。”
此刻,簡隨心的想法,就跟有些沒長良心的司機一樣。
撞了人,只是受傷沒死,那後續可能有點麻煩。
但要是直接死了,那就簡單,賠錢賠禮就完了。
主打的就是一個強買強賣。
用貨物的概念,去定義生命。
封明月聽着這話,腦海中想了一下。
雖然陸鼎是特派員,身份尊貴,但這說書的又不是特派員,而且,以猛追堂的能量和地位來說。
殺一個無關重要的人,而且這裏還是娘娘廟。
應該......沒甚麼事。
陸鼎總不可能因爲一個無關緊要的人,就跟猛追堂結怨吧?
想到這些,封明月上手抱着簡隨心的腰:“那就麻煩你了,隨心。”
簡隨心低頭看着封明月:“你我之間,無需言謝。”
正所謂情到深處自然濃,兩人的臉越靠越近,殊不知死期將至。
四海一家酒樓外。
陸鼎三人落地。
此時的四海一家,已經被清場。
見有人到來。
猛追堂成員,當即上前一步。
“三位,今日四海一家不接客,還請回吧。”
秦景浩從陸鼎身後走上。
轉身體,正面陸鼎,彎腰拱手:“陸太歲,您指示!!!”
自剛剛得到機會之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