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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秦景浩的思維想法,相較於簫景白來說,更偏向於現實,行動力也更好,膽子也更大。
但他終究,多在深山,少在都市。
別說跟陸鼎這樣的人了,就是陌生人,前面十幾二十年,他也沒見過多少個。
難免有些緊張。
這句話,一出口,秦景浩,心裏咯噔一聲,壞了!!!
果然,這句話一出。
不止陸鼎頓了一下,整個接報案大廳的人都看了過來。
不是哥們兒,喫幾個菜,喝成這逼樣,你還是陸太歲的偶像了?
陸鼎笑了笑,也沒甚麼別的想法,接着他的話:“行,偶像,你別緊張,有甚麼慢慢說。”
秦景浩心裏鬆了一口氣。
緊張的情緒褪去。
心中的崇拜,更上一層樓。
怎麼說呢。
如果陸鼎因爲這句話,秦景浩也能理解,畢竟外面說書和流言,早已將陸鼎塑造成了一種,非常高高在上,不是凡人的形象。
但現在陸鼎沒生氣。
秦景浩瞬間覺得,自己這次來的沒錯。
“不好意思,陸太歲,我太緊張了。”
“來,坐下慢慢說。”
傅星河拉過來凳子給兩人。
陸鼎一坐,秦景浩趕忙擺手:“不用了陸太歲,我怎麼可以跟您平起平坐呢。”
“我是來報案的,您坐着,我說就行。”
“您剛剛不是去了,四海一家嗎,在您去之前.......”
吧啦吧啦的,秦景浩,將大致的情況給陸鼎複述了一遍。
幾乎沒有甚麼廢話,都是關鍵點,和濃縮。
“以上就是您走之後發生的事情,我雖然對這位折枝太保簡隨心,沒有太多的瞭解。”
“但之前,我和我師弟,我倆因爲下山打劫賭場,跟猛追堂,姜仁這位仁義太保有過接觸。”
“他跟我們說過一些有關於折枝太保的情況。”
“那位說書人,可能暫時不會死,但他現在的情況,可能有點不太好.......但應該能救到活的。”
他不知道陸鼎會不會親自前去,所以這樣說着。
甚至秦景浩,都做好了,陸鼎要考察他的準備。
畢竟按自己在山上聽到師傅說的那些奇聞軼事來判斷。
像自己這種情況,肯定是要遭到考驗的。
比如,既然這事兒,是你點出來的,那你去把這事兒處理了。
只要陸鼎說出這句話,秦景浩轉頭就去跟簡隨心拼命,遞上一份竭盡全力的投名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