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審判結果,將會公示出來,我個人猜測啊,應該是死刑。”
說着,他覺得又不夠:“我回去就打報告,申請把處刑地點,落在新城,到時候還請陸太歲前來觀禮。”
好了完美了。
理也挑不出。
門外腳步聲傳來,聽音識人。
是傅星河。
陸鼎起身:“行,那就先這樣處理吧,至於那恢復監控的人,本身沒有問題就放了吧,他也不知道是我,要是本身有問題的話,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。”
說白了,別人正常賺錢做事,正常流程。
又不犯法。
白頭雕來人彎着腰點頭:“好,好,好,您先忙,您先忙。”
陸鼎走出會議室,看着站在旁邊等候的傅星河他問:“怎麼了?”
“剛剛接報案大廳,來了個四禁修士報案,說要見您。”
四禁修士報案,還是親自前來,這可不多見。
這也是傅星河親自過來一趟的原因。
陸鼎來了興趣,說不定是大案子啊。
“行,我去看看怎麼個事兒。”
他這一天天前腳後腳的,忙的腳打後腦勺,全是事兒。
除了枯骨道的清洗,錢進能帶人前去以外,其他的,都必須陸鼎親自出場。
看的傅星河止不住感嘆。
陸哥真不愧是749勞模!
自己一定要向他學習。
.....
白嶺749接報案大廳。
秦景浩拿着裝有茶水的紙杯,一邊小口小口的喝着,壓下心頭將要直面偶像的緊張,一邊打量着接報案大廳的環境。
看着來來往往的749調查員。
雖然很平常吧。
但肩章一頂,制服一穿,他是怎麼看,怎麼覺得帥。
甚至腦海中都在幻想自己穿這身衣服,戴肩章的樣子了。
眼神掃過一個個749調查員。
突然,眼中餘光,闖進一道衣着文武袖的身影。
秦景浩噌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面對走來的陸鼎,他端着茶水,用着更快的腳步走過去迎接。
雖然在來,和等的時間裏,他已經將兩人會面時的場景,演練過無數遍。
想好了自己應該怎麼開場,怎麼告狀,怎麼帶路,怎麼毛遂自薦。
但現在真正會面了,他卻是有些結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