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聽到了白嶺在他的治理下變得很好。”
“至於黑和白對我來說不重要,我只看人,在陸太歲出場的時候,他已經將姜太保在我心中的形象徹底壓了下去。”
“姜太保確實講義氣,但他的義氣,是在於我們的身手,是在於他想招攬我倆。”
“而陸太歲,出場即是爆殺,抬手即是格局......”
說着說着他沉默了一下:“至於我們的身份......”
“我相信,如果我把這裏發生的事情告訴陸太歲,再加上我的身手,天賦,最差也能混個實習調查員。”
“以我四禁實力,我相信很快,我便能成爲正式調查員。”
“下有普通調查員比不過我,上有陸太歲隻手遮天,我完全可以不用思考一路直衝,陸太歲指哪兒我就打哪兒,忠誠!!”
面對好兄弟語言中的火熱,和對未來的美好幻想。
簫景白都沒有猶豫,直接一盆冷水潑下去:“景浩,你這.....太過理想了。”
“而且告狀....不好吧.....”
“不是那個說書人先招惹的封明月,簡太保纔來爲其出氣的,這....”
這句話一出。
秦景浩當即明白,這好像就是他倆漸行漸遠的起點了。
遺憾的情緒充斥心頭:“景白,你覺得那說書人還能活嗎.....”
簫景白沉默了,但這也是答案。
秦景浩繼續說:“敢做,就要敢認,憑甚麼我把她做的事情,說出去就是告狀?”
“景白,你放心,姜太保的錢,我會十倍還他的,等我出頭,我一定回來拉你,你等我啊,你一定要等我啊。”
說罷,秦景浩就要往外跑去。
簫景白喊道:“景浩,你不是喜歡封明月,不是覺得她好看嗎?”
秦景浩最後一回頭:“咱們在山下,就用山下的話來說,同樣的事業上升,加入猛追堂,我要財色,加入749,我要權名!”
“封明月......唱戲的而已。”
“如果我有陸太歲那樣的威名和權力,那麼,會有一百個封明月,搶着爲我唱戲,傳我真名與千家萬戶,我還會說注意影響。”
一笑。
秦景浩快速跑出四海一家酒樓。
只留簫景白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飯桌前。
“咱們不是說下山以後,要喫好喫的,要結交江湖同道,縱馬天下,快意恩仇嗎......”
“你爲甚麼非要進大漢749這種朝廷組織......”
忽然間,耳邊傳來聲音。
“因爲大漢沒有皇帝,景白,一定不要在猛追堂陷的太深,我們纔是兄弟,等我,等我回來拉你!!!”
秦景浩鄭重認真的說完後,一拿剛剛忘了的手機。
還沒等簫景白說話。
他便再次跑的沒影。
與此同時。
另外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