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這飯菜,茶水,雖上不得太高臺面,但還算湊合,您隨時來,隨時喫個便飯,四海一家臉上有光,我柴貴兒臉上更有光。”
說話間,他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臉。
啪啪響。
但不諂媚。
這一出架勢,像極了那宮裏有大權的大太監。
陸鼎聽着,撕下一張寫了他名字的賠償批條,拍在柴貴胸口。
“這話聽着舒服。”
“我還有事兒,就不跟你扯了,一點五倍,自己填,到白嶺749去報,等我忙完手上事後,一定過來嚐嚐。”
陸鼎有錢,但也不是燒的慌。
做事要講究。
又不是沒有。
打爛了人家的牆和地,影響了人家以後做生意。
這就不止要賠牆和地了,還要賠修繕期間不能上客的損失。
誰也不是該他的。
陸鼎一抽手,柴貴接住條子。
眼中思索漸起,該怎麼處理呢。
剛剛他在樓上,其實已經目睹了一切,不出來,就是想沉默處理。
結果不出來不行,喊他了。
現在不收也不行,人家拍懷裏了,要是駁了這位爺的面子,那說法可就大了。
但收嘛......
他又覺得太過於鼠目寸光。
就在柴貴看着條子上,陸鼎的親筆簽名。
眼神逐漸明亮。
等到陸鼎走出四海一家大門口時。
就聽一聲喊堂清亮。
“陸太歲賜墨寶一副!!!!!”
陸鼎腳步一停。
“這四海一家的老闆倒是挺有意思的。”
隨後拔地上天,手中靈炁匯聚,開始搓丸子。
雖然也可以隨手就來。
但是,陸鼎要的效果是一招清場。
他不想爲了枯骨道749那幾棟破樓,和一些破舊裝備,而節約靈炁,導致不能一招清場,還要慢慢的挨個處理雜魚。
費時又費力。
麻煩。
既然有這個能力,現在白嶺749的庫裏,也有這個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