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揮灑,內臟從腹腔之中滾落,啪嘰一下掉在地上,花花綠綠混合着鮮血的刺眼。
顯得是那麼的殘忍。
連招打完,陸鼎停下後續。
抬頭,看着那有腦袋的一半身體。
微微抬起下巴,對着大頭打招呼示意:“有隊友嗎?”
此時的大頭,還剩一口氣。
嗓子眼兒裏的鮮血跟着往外湧,完全說不出話來。
只是不斷的發出類似‘咳咳咳.....’的聲音。
但與乾咳又不同,喉嚨裏的爭先恐後壓不住往外湧的血液,讓他的咳嗽聲,夾雜着幾分粘稠感。
展停舟走上來,一指點在大頭的腮下。
這才讓他有能說出話的能力。
“我.....我....惹了你嗎?”
展停舟面具下的臉一黑:“你還敢罵人!!?”
陸鼎:??????
這句話,好像只有蜀地人,纔會理解成罵人的吧?你不是第二圈的嗎?
也是在這時。
片刻的安靜,讓大廳中的人羣,爆發出了一陣陣驚呼。
“文武袖,是陸鼎!!!”
“陸太歲來了!!!”
“陸太歲怎麼會出現在這裏!!”
“這個人又是誰?”
“沒見過啊,他惹到陸太歲了?”
衆人嘈雜間,驚恐向後退去,畢竟人的名,樹的影,陸鼎的兇殘可不是說說而已,更何況,他們現在還親眼目睹了。
陸鼎餘光一掃周圍。
這種眼神落在這些人眼裏。
他們只在瞬間,便齊刷刷的看向了那先前說話的青年。
此處無聲勝有聲。
‘你學的還挺像’
杜姓青年被嚇的臉色一白。
吞了口唾沫。
陸鼎順着衆人的眼神去看了他一眼。
青年腿一軟,差點跪在地上。
好在陸鼎的眼神,沒有過多停留,便回到了大頭身上。
掐着大頭的掌心裏,【虐碎大轉】的尖牙利齒緩緩張開,開始了慢速轉動。
攪碎着這傢伙的血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