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!!
壓軸一句在前。
“黑氣扶搖衝雲霄,斬妖除魔顯功勞。”
大軸幾聲最後。
“驕橫一時欺白嶺,猖狂幾度藐新城。”
最後,杜姓男子抬手抱拳,拱了拱,剩下幾句他不敢再說,反正到這,大家都懂爲甚麼叫傲慢之罪了。
他今天要是把這最後幾句點出來,陸鼎會不會找他麻煩,不知道。
但娘娘廟749一定會找他麻煩。
“各位,咱就知道這麼多了,有道是驕傲一時誰都有,但只有太歲的驕傲纔是永久,白嶺能迎來這樣一位特派員,那真是他們掏上了。”
“今兒我隨便說,各位隨便聽,咱也不是專業的,不足之處,請各位多多包涵,獻醜,獻醜。”
掌聲雷響。
叫好聲此起彼伏。
“這比天橋下面說的還正宗!”
“小兄弟,要我說,趕明兒開個班兒吧,我一定去聽。”
人聲鼎沸裏。
幾家歡喜,幾家愁。
那暗地裏,封明月氣的火星子都要咬出來了。
她纔是角兒啊!
明面上。
廳十位置。
女人翹着二郎腿,拿着茶杯,那杯裏點睛血菊盛開正豔。
淺嘗一口茶水,告秋離,笑着說道:
“這位陸太歲,還真是兇殘呢,不過....”
“他現在應該正爲枯骨道的事情苦惱,而無暇分心,如此機會,正好可以先解決哪個嬌滴滴的小娘子,然後再給金鰲和不留天報仇。”
無妄組織中,有許多人,因爲金鰲的主動邊緣化而看他不爽。
這其中就包括這說話的女人,告秋離。
她跟金鰲的老婆沒有恩怨,甚至都沒見過。
但誰叫她看金鰲不爽呢,誰叫她,是這個無妄這個隨性而爲組織中的一員呢。
主打的就是一個隨心所欲。
仇,她要報,公事。
人,她要殺,私事。
這也是金鰲擔心的地方。
就在女人說話間。
大門外,有一腦袋明顯比常人大幾號的男人走來坐在告秋離對面。
自顧自倒上茶水,一飲而盡後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