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個心裏跟貓抓一樣。
雖然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瞭了,但沒得到這人的親口認定,他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。
周圍人紛紛喊着。
“小二,給廳六的客人上酒,算我的!!!”
“小二,給廳六的客人上你們店的招牌菜,算我的!!”
“小二.......”
一聲聲喊喝,搞得臺上唱戲的臺柱子封明月有些唱不下去。
都沒人聽她唱了。
就見那坐着的男人,起身對着四方拱手:“抬愛,抬愛。”
“既然大家,都想聽,那我就講一講。”
“說,這兇手當時啊,來的急,去的快,下手狠辣,無一活口,管你是本地的,還是外地的,管你是749當差的,還是領事館就職的。”
“通通一個字兒,殺!”
“手法乾淨利落,絕不拖泥帶水,摧枯拉朽,橫衝直撞。”
“最後殺完,走了,搞得後來的枯骨道749調查員,那是一點招都沒有,沒有活口見過人啊。”
“沒辦法,最後去東邊兒白頭雕領事館請了科技人才,對當時那片區域的監控畫面,進行復原。”
“結果,各位猜看到了甚麼。”
他端起杯子,往桌上一砸。
啪!!!
臺上唱戲的封明月動作一僵,強忍怒火,這已經是她被第二次打斷了。
收了手中花槍:“這位客人,這已經是您第二次打斷我了,不合適吧。”
男人也是來了脾氣。
他正在興頭上呢,你這不是掃他的興嗎?
當即脖子一哽:“那我出去講?”
這都到關鍵時候了,大家也聽的興起,出去?
這不行啊。
紛紛幫腔。
“四海一家酒樓,講究五湖皆兄弟,四海一家人,來者都是客,那你要這樣說的話,我們就都出去唄?”
“頭一次見還有人把客人往外攆的,真是稀奇。”
“架子這麼大嗎?”
“嘈雜,影響的是我們聽戲人的體驗,我們都沒說甚麼,您就忍忍?”
“說白了,這地方是喫飯的,不是隻唱戲,只唱戲那是戲院,喫飯哪有不說話的,您要是不樂意,您就去戲院唱,喜歡不說話的,那就讓他去買票捧您場。”
“天天唱這一出辭月離別,我都會背了,要不是爲了這個氛圍,我在家看電視不好嗎,我家新買的通玄離子大電視。”
這些話,給臺上封明月氣的不輕。
操!
不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