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從既是交權,他在枯骨道待了這麼久,一人獨大,你讓他交權?
怎麼可能。
不順從,那怎麼定義,就在陸鼎手上了。
可要是甚麼都不說.......
段天涯跟着起身:“陸特派,手下果然能人輩出啊。”
說這話時,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傅星河。
這是個人才,居然只憑陸鼎的一個要求,就能給他這麼大壓力。
要是可以的話,不知道,此人能不能爲他效力。
念頭一起。
傅星河看着段天涯,嘴角含笑,多爲不屑。
你也配欣賞我?
新城土鱉,甚麼東西啊。
“我還以爲段局長要說剛易過折,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呢。”
段天涯點頭:“倒也是這個道理。”
要是以前,傅星河或許還會委婉一點回應這個問題,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可現在,學到了陸鼎行事風格的他,柔中帶剛,開口便是:“那就請段局長動手吧。”
“正好,我還能評個烈士。”
主打的就是一個重劍無鋒,大巧不工,全是破綻,但也全是陷阱。
陸鼎的聲音,從通訊器中隨後而至:“可以,段局長那就動手吧,你動手,我打條子,咱們,明天見。”
段天涯:媽的!!!!
陸鼎莽,不按套路出牌也就算了。
你這戴眼鏡的,剛剛表現的語言壓迫感那麼足,怎麼也搞這一出。
“陸特派說笑了,不過,您還真是‘深諳’捨得之道啊。”
這話一出,兩人的聲音齊齊響起。
傅星河:“我死了關陸哥甚麼事兒?”
陸鼎:“他死了關我甚麼事兒。”
隨後,兩人異口同聲:“只關你的事。”
段天涯:操!!!!!
聊不下去了。
笑裏藏刀,明槍暗箭不算完,還有掄王八拳的。
這怎麼聊?
局長喊的祕,大坑挖的深。
走一步就是錯一步。
拉倒。
大家一拍兩瞪眼,散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