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着就是傷,挨着就是死。
更別提現在黎樹還死了。
牧白瑩看不到一點勝利的希望。
從她這個角度,只能看到陸鼎眼神落在了左慶之右手的鑽頭上,和其嘴角帶起的笑容。
鑽頭啊.....
陸鼎回想起了自己拿着衝擊鑽,鑽死南山頑石的畫面。
這一刻,他後知後覺的明白,怪不得說,大反派,總是會被莫名其妙的東西硬控一瞬呢。
如果這人不是拿的鑽頭出場。
陸鼎估計,自己早就一招過去給他打稀爛了。
現在嘛。
眼神緩緩從左慶之鑽頭之上收回。
甩掉從牧白瑩手上繳獲的破爛短刀。
左慶之趁此機會偷襲殺上,手中鑽頭高速旋轉,靈炁充能,點亮其上神紋符號,帶起渾黃神曦,交織匯聚。
發出轉動轟鳴聲,如同海嘯般滾滾而來,聲勢浩大,開山裂地。
面對如此攻勢。
陸鼎只是抬手而去。
左慶之一看,這人竟然想以血肉之軀,抵擋他這無堅不摧的鑽頭,簡直就是在找死!!!
哪怕是副局,都不敢如此託大!!
也好,先廢你一手,折你戰力!!!
“給我碎!!!!!”
左慶之怒吼着。
下一刻。
他高漲的情緒,被當中而斷。
就見。
如青峯錯落宣紙的手指,扣死了他那‘無堅不摧’的鑽頭。
“血肉之軀怎麼會......”
左慶之接受不了。
他的道心,是這鑽頭給的。
他的驕傲,也是手持這鑽頭,一場一場打出來的。
對於鑽頭的無堅不摧,勢不可擋,他深信不疑。
但今天,隨着鑽頭一停,他的驕傲,他的道心,動搖了。
陸鼎聲音傳來:“還不如我之前用的衝擊鑽。”
手上用力。
有淡青色血管在完美無瑕手背上蜿蜒突出幅度,伴隨竅穴散發黑氣,好似松煙做畫,潑墨於紙,一筆一畫勾勒連綿起伏。
眼前這座大山,左慶之,鑽不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