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枯骨道太島領事館那被他親手打爛的大門外。
一衆肩頂749肩章的調查員走來。
爲首女人,身穿旗袍,黑絲,高跟鞋,後背平放武士雙刀兩把,長短不同。
臉上擋眼劉海,隨着微風起伏,能見其中滿是殺意。
陸鼎眼神中,流露不爽。
大漢這麼大,刀槍劍戟,斧鉞鉤叉,練甚麼不好,練太島矮子的武士刀!?
牧白瑩注視着場中陸鼎。
抬手按於長刀刀柄之上,一步,一步走來,直至這羣枯骨道太島領事館煉炁士人羣的最前方。
腳步一停。
歡呼聲驟起。
“是749!!!!!”
“枯骨道749的人來了!!!!”
“快!!!快殺了他!!!不能讓他活!!!!”
“爲我們做主,當場殺了他!!!!”
“牧白瑩你動手啊!!!!”
這一聲,喊出了眼前人的身份,牧白瑩,枯骨道749資深調查員,三禁後期修爲,外號白骨渡,擅使雙刀,一長一短。
長刀兇,短刀險。
快刀無影,剔肉留骨。
本來她是在局裏,等待沈棲雪將陳言勸來入職,她再出手搶奪陳言,讓其成爲自己的輔調的。
爲了這件事,她甚至換上了一身旗袍,男人嘛,總是喜歡這些的。
相較於沈棲雪那種平平無奇的身材,她可是有絕對的優勢。
結果陳言沒來,卻等來了外出任務。
這就讓牧白瑩很是不爽了。
一抽腰間長刀,寒光從刀身流轉而去,直至刀尖,正對陸鼎。
臉色惋惜:“多好看的一張臉啊,可惜,要死了。”
“你還有甚麼遺言嗎?”
陸鼎雖然不喜歡廢話,但他還是忍不住想問一句。
“聽說你們枯骨道749很喜歡護着這些太島人?”
舉起一根手指:“一個地方。”
變幻兩根:“用兩種法律,兩種對待。”
“嚴以律漢人,寬以律太島人。”
牧白瑩想了想,不置可否的說着:“人家交錢交的多嘛,其他人可交不了這麼多錢,所以,當然要區別對待了。”
隨手她掃視了一下週圍慘烈景象:“怎麼?像你這樣兇惡的人,難道還高舉着所謂‘爲民除害’的大旗?”
牧白瑩一笑:“真是有趣,你叫甚麼?”
旗袍領口隨着微風翻動,雪白若隱若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