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應該啊......”
對斤車之道的極致斬殺,他還是有自信的。
但不管如何,陸鼎都準備去看看。
最後回眸一眼,想看金嗣屍體,中途掃過受【厭仙啃心】而重傷的琉璃棺之主,嚇的他一打抖,身上因被啃食而懸掛的碎肉,不停掉落。
生怕自己也挨一刀。
“我投.......”
陸鼎眼神不屑直接略過,抬手一指打斷了他的話:“你連死在我刀下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琉璃棺之主,還以爲自己能活命。
可當光影交織,視野在平行角度上,目睹陸鼎身影和琉璃棺之主錯過之時。
聽。
砰!!!!
這是又一技能到賬的慶祝禮花。
“我不是投降了嗎.......”
陸鼎頭也沒回:“我答應了嗎?”
成百上千長着尖牙利齒的手掌,拖拽着宛如鼠尾一般細長的尾巴,從不留棺之主體內爭先恐後的湧出吶喊。
“千鱗萬鱗開,厭仙啃心來........”
臨死之際,琉璃棺之主彌留想法複雜,似慶幸,慶幸自己沒挨陸鼎一刀。
又屈辱,屈辱自己居然不配捱上一刀。
屬於是真沒捱上,又不高興。
而和它一體共生的陳君,被硬生生疼醒,虛弱慘叫,剛剛發出一聲,又沒了。
這次是真的死了。
從頭到尾,陸鼎沒有多看一眼。
只是在察覺這些手掌還有去肆虐其他地方的想法時。
他立劍指法決於眉心。
“散!!!!”
消散隱化的,不止這些長嘴的血色手掌,還有他頭頂龍冠,身後掛肉骨頭,以及天空屍水黃河。
只留下慘不忍睹的天空,一道道巨大溫暖的光柱,從破損處照下打在地面之上。
陷空鎮,好久沒見過這麼明媚的陽光了。
不破,不立。
陸鼎放下眉心劍指,模樣恢復如常。
“厭仙啃心威力也不小,沒有合適機會和場地的話,還是儘量剋制着用吧。”
厭勝術這玩意兒的兇殘,陸鼎算是真切體會到了。
一亮出來,搞得他都不像國爲民的公職人員了。
怎麼就不能給他來點正氣凜然好用又好看的東西呢。
盡是這些好用不好看,容易給人留下刻板印象的招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