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能以琉璃棺苟活,就證明,它非常愛惜自己的生命,一切因素,在生命面前,都是空談。
它本以爲,陸鼎在聽到投降之後,會有點表示。
誰知。
陸鼎臉上不露牙的狹長笑容,一拉長。
“我不準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.”
忽的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
躲在遠處許久的無妄成員,金嗣。
察覺時機已到。
可以出手了!!!!
早在兩人鬥法之時,他就到了,只是一直沒動手。
因爲有警示提醒,所以他對這次任務,很是小心。
並沒有一來,便高調出場,而是保持低調,悄悄藏起看看情況。
當它目睹一切之後,心中震驚難以言喻。
三禁修爲弄出這樣的陣仗,壓着四禁打,這是搞甚麼?
兩方的厭術對法,更是看的他一愣一愣的。
往些時候,一萬個人裏,找不到一個修這種離譜東西的,今天一下出來倆?
一個是妖魔精怪,另一個......
金嗣有些確定不了,雖然看着是人,但感覺,應該離妖魔不遠。
所以他就一直等到了現在。
等到陸鼎要弄死琉璃棺之主的時候。
他才猛然竄出而去。
後背衣物炸開。
血肉上金色盤旋的圖案,化爲原型盾牌一方,被他架持右手,直去耗子精被插着的屍體。
戰鬥?
狗都不打!!!!
他的任務是拿回不留天的屍體。
目睹全過程的金嗣承認,他慫了!
正面對上陸鼎這種修厭術的瘋批兇人,還是‘偷’比較保險。
天空上,陸鼎眼珠緩緩移動,鎖定金嗣身影。
臉上狹長盡顯瘋感的狹長笑容一笑:“終於.....等到你了.......”
早就知道,無妄要派人來。
陸鼎怎麼可能不做二手準備。
跟琉璃棺之主鬥厭,不過是釣魚罷了。
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,這種心態,誰又能忍得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