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厭,並列第一。
往後,是我厭,孽厭,惡厭。
所以,琉璃棺之主有些難以置信。
但他也想到了,剛剛的交手中,陸鼎的修爲只是三禁!
不管他是怎麼用出的孽厭之術。
跟他磨!!!
一定能磨死他!!
他遭受的反噬,肯定比我更嚴重。
陸鼎的回答聲,依舊沒有來,依舊是冷暴力。
回答琉璃棺之主的,只有向屍水黃河涌去的漫天血海。
還有陸鼎那響徹天地做鼓聲的心跳。
咚咚.......
砰砰砰砰砰........
隨着心跳聲響起,擁擠肉球中的滾水飄子接連炸開,殘肢亂射,碎肉飛濺。
一隻只掌心長有人嘴的猩紅手掌,從炸開的滾水飄子體內飛出,漫天飛舞,啃食撕扯着下一個目標。
品嚐到美食的它們,在掌心中露出詭異笑容,牙縫中掛着肉絲殘渣,與陸鼎臉上的笑容,差不了多少。
只是沒那麼瘋狂,沒那麼猖狂。
像他,但不是他。
這一場,是血與肉的狂歡。
血腥之風呼嘯,滾水飄子越炸越少,臃腫肉球越來越小。
陸鼎身上的怨氣,那是越聚越多,混合着黑煙一起,依附在他身體周圍,彷彿在這個天地之中,單獨給他描了邊一樣。
甚至還給他添了黑煙和怨氣從他周身描邊處,往外溢散的細節。
畫面衝擊感拉滿。
琉璃棺主人接受不了,它也不能接受。
憑甚麼他施展厭勝禁術,就要承受如此大的代價。
堵在它嗓子眼兒的肉眼,將施術代價不斷壓在琉璃棺主人的體內,使其身體膨脹,好似氣球一般,隨時都有炸開的風險。
反觀陸鼎,像個沒事兒人一樣。
甚麼代價?
他根本不懂甚麼叫代價。
【有甚麼代價去跟白蛇抖鱗說去吧】
【或者你也可以去找天人合一】
陸鼎眼中紅光滑動,注視着琉璃棺之主。
“你好像挺悠閒啊.......”
怪物強忍反噬,我都要撐死了,你說我悠閒?
還沒等它說話,陸鼎略顯尖銳,但不難聽的聲音,帶着電音話鋒一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