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,常炎身軀從空中掉落,砸開還未徹底消散的白霧落向石灘。
陸鼎向下伸手:“你也很強。”
花棺死葬悄然發動。
畫面變化,草浪翻滾,常炎虛眼可見藍天白雲,嘴角帶起的笑容,是他的最後一絲力氣。
花苞在身體上,紮根,綻放。
花樹沖天託舉花棺而起。
嘭......
炸開漫天花瓣,顏色鮮豔,與常炎的髮色相互呼應。
一片片花瓣中浮現着畫面。
最後得見自己最喜歡的晴天。
常炎死時的表情,莫名的安靜,臉上的笑容在此刻永久定格。
直到花瓣落地。
陸鼎踏在草浪之尖。
腦海中閃過先前來路上看過的常炎資料。
常炎,天理教三極九柱之一的火柱,二十二歲,出生於偏遠山村,母親是被拐賣的,父母年紀差距較大。
往日裏,他父親對他母親非打即罵,懂事的常炎,經常會護着母親,結果就是被他父親一起打。
後在常炎十三歲時,母親不慎被父親打中腦袋,傻了。
後在他十四歲時。
父親又一日醉酒回來,瞧見常炎母親癡傻,做不動家活兒,心生嫌棄,拿起家裏的杵把,對着常炎母親又是一頓毒打。
十四歲的常炎,終於爆發了。
提刀砍死了父親。
帶着母親逃向外省,十六歲母親突發重病,常炎揹着她在雨夜趕往醫院。
中途遇車磕頭,連過幾十輛,無一停車。
最後,他的母親死在了雨夜裏,那時他們距離醫院還有兩公里。
常炎在這晚開竅。
至此加入天理教。
數年時間後,成爲天理教火柱。
想到這些,陸鼎伸手捏住飄落而來的花瓣一片。
“至此鮮花贈你,縱馬踏花向晴。”
雖然立場不同,但陸鼎不得不誇他一句,真男人。
這也是他會聽常炎說話的另外一層原因。
揣好花瓣。
下面的戰鬥有白鶴眠和歷開參與,還有遠遠高出天理教人數好幾倍的津山749調查員。
這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。
所有人員清理完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