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欺負人了。
怎麼還要打第二次啊。
“跑?”
“跑也算時間。”
白鶴眠追上去,框框就是一頓揍。
打的藍明禮眼眶都紅了。
當然,這不是下死手打出來的,白鶴眠收着勁兒呢,純是給人打委屈了,有點憋不住。
陸鼎過去。
“按你們那邊兒的說法,打敗了你們才俊榜上的,你得給我倆一人一個天材地寶。”
藍明禮眼睛一眨,硬憋情緒。
看了看陸鼎和白鶴眠,他只說了一個字:“行!”
陸鼎笑了,旁邊的白鶴眠恍然大悟。
低頭看着藍明禮:“你們那邊還有這樣的規矩嗎?我要風吼石。”
“這是能挑的嗎!!?”
藍明禮再也憋不住了,聲音裏面帶着哭腔。
白鶴眠一怔。
“你還敢吼我?”
擼起袖子快速靠近,藍明禮蹬腿倒退,翻身爬起來就跑。
手臂橫擦臉龐,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:“給!!給你!!!!”
“別追我了!!!”
陸鼎趕忙喊他:“記得給我們宣傳宣傳,過幾天我們要去雲夢。”
聽到這句話的藍明禮腳下一個踉蹌。
兩個不當人的東西!
隨後快步消失在了夜色裏。
“給人打哭了,你倆是真不當人啊。”
歷開在旁邊說着。
陸鼎沒有繃住。
“哈哈哈哈我也沒有想到他會哭啊,你找白鶴眠。”
白鶴眠點頭:“太脆弱,溫室裏的花朵,我就不哭,奶奶跟我說過,男子漢流血不流淚。”
歷開:......
一個呢,滴水不漏。
一個呢,純一根筋。
也不知道這倆是怎麼組合到一起的。
兩個人你都沒法兒說,因爲無論是那一個,你都跟不上他的腦回路。
扭頭往房間裏點了一下:“剛剛問出甚麼了,還有裏面那個人你準備怎麼處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