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顯可惜。
所以他還想嘗試,畢竟機會都是靠自己爭取出來的嘛。
陸鼎抬手湧去【票風之炁】席捲地上的碎石拼接融合成一根幾十米長的旗杆,穩穩插在地上。
再提起耗子精的屍體,往旗杆頂端一拋。
嚓。
耗子精的無頭屍體,就這麼串在了旗杆頂端。
展停舟抬頭看着旗杆兒上,正在下滴血的耗子精屍體。
一時間,他腦子還沒轉過來,就問:“這是......”
陸鼎欣賞着自己的傑作,本來他還挺滿意。
但隨着展停舟這麼一問。
他覺得可能還不太夠:“看不出這是挑釁嗎???”
抬手,又甩去幾發【斤車之道】的斬擊,將旗杆兒上耗子精的屍體砍的血肉模糊,慘不忍睹。
從屍體裏流下的鮮血,都把杆兒染紅了.......
展停舟看的眼皮跳了幾下。
不是他看不出,是他壓根兒就沒往這方面想。
因爲這完全就是魔道做派。
跟749調查員的身份對不上啊。
誰家749調查員會幹這種事兒啊。
也就陸鼎了。
比邪道還邪性,比魔道還殘忍。
陸鼎看出了他的驚訝。
用【票風之炁】隨意一掃碎石塊兒,拼了個霸氣王座,往上一坐,指着旗杆兒上的屍體,隨口說道:
“對付這些東西,就得無所不用其極,要不是隻有這一個的話,我能給他們分開插出字來。”
抬起左手:“這邊用腦袋插成S。”
抬起右手:“這邊用身體插成B。”
展停舟聽到這些,頭一次覺得,自己的思維竟然如此良善。
他最多就是毀屍滅跡。
反觀陸鼎,上來就是鞭屍。
749是真敢招啊。
定了定心神後,展停舟說道:“要不我刻畫幾個陣法???”
在這方面,他還是有點自信的,雖然不是特別精,但絕對夠用。
“幾個?”
陸鼎擺擺手:“不用。”
本來,展停舟還以爲這是陸鼎對自己實力的自信,他還想勸一下陸鼎要謹慎,畢竟無妄的人,不是軟柿子。
結果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