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滴子從它前胸穿進後背穿出,力量去勢不減,還在往後飛行,高速旋轉的抖落身上鮮血。
噗!!!!
一口鮮血從耗子精口中噴吐而出,潑散成霧。
它往後踉蹌幾步。
低頭看着自己胸口破開的大洞,以及一直往後飛去摩擦它血肉的鎖鏈。
臉上露出慘然表情,雖然難以相信。
但它知道,自己就是輸了。
而且,它還將自身的九節鞭造詣發揮到了極致。
而陸鼎卻是把血滴子這種奇門兵器,當成了流星錘使用。
其中高下,不用多說。
它實在想不明白。
自己一個在兵器之道深造多年的妖怪,怎麼就比不過眼前這個年輕的人類呢。
耗子精沒有糾結這個問題。
它只是看着陸鼎,想說出兩人開打後的第一句話:“我......”
瞳孔中倒映幾十米開外的陸鼎,在它開口的一瞬間,腳下地面崩碎,掀開的石板高於山嶽。
可見陸鼎這一腳借力,用了多大力量。
彷彿瞬移一般,來到耗子精面前。
探手去金肌玉骨熔鑄而成的手掌,在耗子精眼中不斷放大,直接打斷了它想說出口的話語。
一把捏住其面部。
恐怖力量,推着耗子精身體倒飛而去。
陸鼎的聲音這才響起,同樣,也是開打後的第一句話。
“你不配和我說話。”
碰!!!!
就看耗子精的腦袋被陸鼎按着,直接砸到了原本在遠處矗立,現在已是背後近前的石敢當上。
腦袋如西瓜,碎的那叫一個徹底。
紅的白的,染上石碑。
最後一顆帶着不甘情緒定格的染血眼珠,滾落到陸鼎腳邊。
就這麼靜靜地盯着他。
彷彿再說,我還有籌碼,我還能爭取,我輸的只是陷空鎮下,我那洞府中三十多名孩童的生命。
不是輸的我自己的。
你爲甚麼不讓我說話。
陸鼎冷漠抬腳。
吧唧。
那顆定格着不甘眼神的眼珠,在他腳底爆漿。
“我從不跟作惡妖魔過多廢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