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要是能跑出去,那它就是這個↑!
陸鼎一步步從王座之上走下,看着高舉陳言做擋箭牌的耗子精,他只覺得嘲諷。
“怎麼?現在又不是你委曲求全要救他的時候了?”
陳言也很難相信,相伴他從十八歲走到現在的唐老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。
耗子精舉着陳言擋在面前:“你別過來,你別過來啊!!!!”
老鼠這玩意兒天生膽小,那高大到能頂上天去的石敢當,早就嚇破了它那顆鼠膽。
那洶湧瀰漫的鎮壓之力,可不是假貨能擁有的。
別人不識此物恐怖,它還不認識嗎。
陸鼎從王座邁下:“既然你知道我是749調查員,就應該也能想到,749從不和妖魔講道義。”
“至於偷襲嘛......”
陸鼎伸手一指石碑。
眼睛裏紅光亮起,聽一聲激昂熱血的氣浪聲響起。
嗡!!!!
陸鼎嘴角彎上弧度,黑煙從嘴角冒出:“待會兒你的歸屬,就是死在石碑上,現在我提前透露了你的死相,可別再說我是偷襲的了哦!!!!”
既然你說我偷襲,那我提前告訴你,這就不算偷襲了吧。
免得它輸不起,又菜又愛叫。
臉上的笑容在瘋狂之中,略顯病態。
周身竅穴打開,釋放黑煙滾滾。
威勢陣陣而來,兇殘恐怖。
耗子精再次後退一步,眼神餘光,不停掃向矗立的石碑。
忍不住問了一句:“你不用它?”
陸鼎搖頭: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