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凱苦笑着搖了搖頭:“官方本意是想削弱戰士,讓他沒法在邊線無腦單帶。結果……逼出了一尊直接從一級就開始剝皮抽筋的活閻王。”
之後的十五分鐘。
對於G2的上單BB來說,是一場極其漫長且殘酷的凌遲。
蘇墨的德萊文出了極其暴力的【吸血鬼節杖】加【十字鎬】。塞恩只要敢出現在視野裏,就是兩斧頭直接砍掉半管血。
到了十四分鐘,塞恩的補刀只有可憐的18刀。而德萊文,已經將上路的一血塔和二塔全部推平,直接壓到了高地!
“啪!啪!”
伴隨着極其清脆的斧頭聲,塞恩在自家高地塔下被德萊文極其不講理地三斧頭劈死。
“砰!”
蘇墨極其平淡地按下了回城鍵,甚至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對面已經徹底爆炸的公屏。
十五分二十秒,對面極其恥辱地點起了投降。
蘇墨摘下耳機,極其隨意地將界面關掉。
他轉過頭,看向已經看呆了的阿陳和小嶽。
“看到了嗎?”蘇墨的聲音極其溫潤,卻帶着一股極其霸道的統治力。
“版本,只是給弱者尋找藉口的遮羞布。只要你的走位不失誤,你的傷害計算極其精準。”
蘇墨站起身,極其自然地走到餘孀身邊,牽起她的手。
“就算是拿個沒有位移的ADC走上路,那些笨重的王八殼,也依然是一堆極其可笑的廢鐵。”
阿陳嚥了口唾沫,極其崇拜地點了點頭:“墨哥,我懂了!管他甚麼版本,幹就完了!”
蘇墨沒有再理會這羣熱血沸騰的隊友,牽着餘孀走出了訓練室。
深夜的巴黎酒店房間內,極其溫暖的燈光灑在厚厚的地毯上。
洗完澡的蘇墨穿着一件極其寬大的白色浴袍,坐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。
餘孀端着一盆溫度剛剛好的溫水,裏面滴了極其珍貴的舒緩精油,輕輕地放在蘇墨的腳邊。隨後,她極其自然地半跪在柔軟的地毯上,將蘇墨那雙在賽場上彷彿能創造神蹟的雙手,極其輕柔地浸入了溫水中。
“今天用德萊文,手速拉得那麼極限,一定很酸吧?”餘孀的眼底滿是極其濃郁的心疼,她纖細的手指極其專業地在蘇墨的手腕、虎口和指關節處輕輕按揉着。
溫水的浸泡和女孩極其溫柔的按摩,讓蘇墨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。
他極其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,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,極其專注地看着餘孀那張近在咫尺、因爲水汽而顯得極其嬌豔的臉龐。
“不酸。”蘇墨的聲音極其低沉沙啞,帶着一絲極其罕見的溫柔,“有你在,怎樣都不累。”
他極其極其緩慢地抽出右手,用乾毛巾擦了擦,然後極其霸道地托起了餘孀的下巴。
蘇墨的目光極其深沉地望進餘孀的眼底,彷彿要將她的靈魂看穿。
“等世界賽結束。”
蘇墨的拇指極其輕柔地摩挲着餘孀柔軟的脣瓣,語氣中透着一股極其毋庸置疑的承諾。
“就在巴黎的雅高競技場。”
“我會用那座全球總決賽的召喚師杯,爲你下最後一場極其絢爛的金色大雨。”
餘孀的呼吸瞬間凝滯,眼眶瞬間泛紅。在這個極其安靜的異國之夜,這個平時極其冷酷、只懂得在峽谷裏大殺四方的男人,用他極其獨特的方式,給出了世界上最極其浪漫、最極其沉重的承諾。
“嗯……”餘孀極其乖巧地點了點頭,眼淚極其幸福地滑落,極其主動地將自己柔軟的紅脣,印在了那個屬於神明的脣上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