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布:……
此時,巴黎的塞納河畔。
夕陽的餘暉將河水染成了金黃色。
蘇墨穿着一件灰色的風衣,雙手插在口袋裏,慢條斯理地走在鋪滿落葉的街道上。
在他的身邊,餘孀穿着一件米色的長款風衣,戴着一頂貝雷帽,手裏拿着一杯熱騰騰的咖啡,笑靨如花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,要帶我來巴黎散步?”餘孀深吸了一口氣,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。
“嗯。”蘇墨微微點頭,“順便看看風景。”
“可是,馬上就要比賽了,你這樣跑出來,阿布他們不會有意見嗎?”餘孀有些擔憂地問道。
蘇墨停下腳步,轉過頭看着她。
“他們不需要有意見。”蘇墨的聲音依然平靜如水,“因爲我知道,無論風景多麼迷人,我的劍,永遠比任何人都快。”
他微微俯下身,在餘孀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。
“走吧,去看看這屆世界賽的決賽場地。”
巴黎,塞納河畔。
深秋的晚風帶着塞納河特有的溼潤與浪漫,輕輕拂過街道兩旁金黃色的梧桐樹葉。遠處的埃菲爾鐵塔已經亮起了璀璨的燈光,與河面上的倒影交相輝映。
一家極具法式風情的露天咖啡館裏。
蘇墨穿着那件深灰色的休閒風衣,極其慵懶地靠在藤椅上。他的長腿隨意地交迭着,面前的圓桌上放着一杯還在冒着熱氣的黑咖啡。
餘孀坐在他的對面,雙手捧着一杯拉花極其精緻的焦糖瑪奇朵。她看着眼前這個無論走到哪裏都如同發光體一般的男人,嘴角噙着一抹化不開的甜蜜。
“嚐嚐這個,這家店的可露麗是巴黎一絕。”餘孀用小銀叉極其小心地切下一小塊法式甜點,傾過身子,遞到蘇墨的脣邊。
蘇墨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溫潤。他沒有拒絕,極其自然地張口喫下。
“太甜了。”他極其精準地點評,隨後伸出那隻在賽場上可以打出一秒四破的右手,極其輕柔地用指腹擦去了餘孀脣角不小心沾上的一點奶泡,“不如你。”
餘孀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朵極其嬌豔的紅雲,哪怕兩人已經相戀許久,但每次面對這個男人突然極其致命的“直男式情話”,她依然會心跳加速。
就在這極其溫馨浪漫的時刻,咖啡館門口的風鈴突然極其清脆地響了起來。
幾個穿着黑色隊服、胸前印着醒目紅色Logo的亞洲面孔推門而入。
那是剛剛結束了賽前媒體拍攝任務的T1戰隊成員。走在最前面的,正是LCK目前最炙手可熱的天才上單Zeus,以及那位英雄聯盟歷史上的活化石、魔王Faker。
在看到坐在角落裏的蘇墨時,T1幾人的腳步極其突兀地停頓了一下。
原本輕鬆的法式咖啡館內,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乾,氣壓極其恐怖地降到了冰點。
Zeus的瞳孔猛地收縮,年輕的臉龐上瞬間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表情——有遇到宿敵的戰意,但更多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本能恐懼。
Faker推了推圓框眼鏡,目光深邃地看向蘇墨,極其禮貌地微微頷首致意。
蘇墨依然極其慵懶地靠在椅背上,他左手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,對於T1衆人的到來,他的眼神甚至連一絲極其微小的波瀾都沒有產生,彷彿走進來的只是幾個普通的遊客。
“相赫哥……是Mo。”Zeus壓低了聲音,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隊服的下襬。
他想起了這幾天在韓服瘋狂練習的那些重裝坦克,想起了官方爲了限制眼前這個男人而專門發佈的那個“削弱戰士”的畸形版本。底氣,又極其緩慢地回到了他的胸腔裏。
Zeus深吸了一口氣,竟然極其大膽地邁開步子,徑直走向了蘇墨所在的桌子。
“Mo選手。”Zeus站在桌前,用極其生硬的英文開口,眼神中帶着一絲強行撐起來的挑釁,“這個版本的上路,屬於坦克。你的那些花拳繡腿,在世界賽上,切不開我的防線。”
餘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秀眉微蹙。在別人享受私人時光時上來挑釁,這極其缺乏教養。她正準備用極其流利的英文反擊。
但蘇墨卻極其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,輕輕捏了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