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放在桌上的手機極其突兀地響了起來。
在極其安靜的燭光夜裏,鈴聲顯得格外刺耳。
蘇墨極其自然地用右手接通了電話,甚至極其隨意地點開了免提。
“墨子哥!沒休息吧?”電話那頭,傳來了主教練明凱極其焦急的聲音,“聽說你們黃浦江那邊雷暴極其嚴重,小區大面積停電了?你那邊沒事吧?手沒磕着碰着吧?過幾天還要拍出徵世界賽的定妝照,你可千萬別出岔子啊!”
連明凱這位曾經的LPL傳奇,此刻在面對這位隊內的絕對真神時,也不自覺地用上了“墨子哥”這個極其尊重的稱呼。
蘇墨看了一眼正在極其小心翼翼地給自己包紮紗布的餘孀,又看了一眼周圍幾個眼巴巴盯着自己的女孩。
“沒事。在點蠟燭喫夜宵。”蘇墨極其平淡地回答,“戰術研究得怎麼樣了?”
“我的墨子哥哎,這都幾點了,你剛拿了FMVP就不能放鬆一晚上?”明凱在電話那頭極其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行了,既然你沒事我就放心了。早點休息,明天基地見。”
電話掛斷。
傷口也極其完美地包紮完畢。
窗外的暴雨依然在極其狂躁地下着,但在這極其微弱的燭光下,整個公寓的氣氛卻從剛纔的極度驚險,轉變爲了極其曖昧與溫馨。
“墨子哥。”Rita極其乖巧地湊到蘇墨身邊,紅着眼睛,像一隻極其溫順的小貓一樣,將頭輕輕靠在了他沒有受傷的右邊肩膀上。
“今天晚上,我們幾個輪流值夜班照顧你。”Rita極其認真地抬起頭,那雙桃花眼裏滿是極其狂熱的愛意。
蘇墨轉過頭,看着她那張極其精緻的臉龐,深邃的眼眸中極其罕見地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“不需要值夜班。”
蘇墨極其霸道地伸出右手,一把將Rita攔腰攬入懷中,隨後目光極其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女孩。
“去拿毯子。今晚,都在客廳陪我聽雨。”
窗外的雷暴雨足足下了一整夜,直到清晨才堪堪停歇。
魔都極其罕見的雷暴天氣上了熱搜,但對於EDG江景大平層公寓裏的衆人來說,這一夜卻過得極其靜謐且溫馨。
厚厚的地毯上鋪滿了極其柔軟的羊絨毯,幾根應急香薰蠟燭在燃盡前散發着極淡的雪松木香氣。女孩們橫七豎八地躺在毯子上,睡得極其香甜。蘇墨依然坐在沙發上,後背挺得筆直,深邃的眼眸看着窗外漸漸泛起的魚肚白,他的左小臂上纏着極其整齊的白色紗布,而右手則極其自然地被餘孀抱在懷裏,枕在臉頰下。
早上八點,電力極其準時地恢復了供應。
“唔……”駱歆揉着眼睛坐了起來,看到蘇墨依然保持着昨晚的姿勢,極其驚訝地張大了嘴巴,“墨子哥,你一晚上沒睡啊?”
“睡過了。”蘇墨淡淡地回答,極其輕緩地抽出被餘孀抱着的右手,活動了一下極其修長的手指。其實他並沒有睡,常年極其高強度的職業訓練,讓他的睡眠需求壓縮到了極其苛刻的程度。
女孩們陸陸續續醒來,看到蘇墨受傷的左臂,又是一陣極其心疼的噓寒問暖。
喫過早飯,蘇墨換上了一件極其寬鬆的黑色連帽衛衣,將包紮着紗布的小臂隱藏在長袖之下。他極其從容地拎起外設包,準備前往基地。
“墨子哥,你手都受傷了,今天就別去基地了吧!”Rita極其不捨地拉着他的衣角。
“皮外傷,不影響按鍵盤。”蘇墨的聲音極其平穩,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,“世界賽的名單已經確定,版本也在更迭。今天開始,要對其他賽區的隊伍進行極其詳盡的數據分析。”
他極其自然地揉了揉Rita的頭髮,“乖乖在家。晚上回來檢查你們的峽谷之巔段位。”
留下這句極其霸道的話,蘇墨走出了公寓大門,留下幾個女孩面面相覷,既無奈又極其崇拜。
回到EDG基地,訓練室裏的氣氛極其熱烈。奪冠的喜悅還在延續,但當蘇墨推門而入的那一刻,所有人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“墨哥!”阿陳極其狗腿地迎了上去,“嫂子們沒把你榨乾吧?哎?你這手怎麼了?”
阿陳眼尖地看到了蘇墨長袖下隱隱透出的紗布邊緣,極其驚訝地大呼小叫起來。
“沒事,不小心劃了一下。”蘇墨極其平淡地敷衍過去,走到自己的電競椅前坐下,“覆盤資料準備好了嗎?”
明凱極其嚴肅地走了過來,把一份極其厚實的文件放在蘇墨桌上:“都準備好了。不過,今天上午你可能沒時間覆盤了。”
蘇墨微微挑眉:“甚麼事?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