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子哥!你剛纔簡直帥炸了!!!”駱歆激動得直接跳到了蘇墨的背上,“那一腳!太有安全感了!我要是能嫁給這樣一個男人,死都願意!”
“死丫頭,快下來,別壓壞了墨子的手。”餘孀笑着將駱歆扯了下來,但她看向蘇墨的眼神裏,也同樣滿是抑制不住的驕傲和愛意。
蘇墨極其自然地攬住餘孀的腰,揉了揉駱歆的頭髮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。
“掃興的人處理完了。繼續逛吧。”
蘇墨攬着餘孀的腰,語氣平靜得彷彿剛纔只是隨手拂去了一隻礙眼的蒼蠅。
女孩們從剛纔的驚魂未定中徹底緩過神來,安全感爆棚的她們再次恢復了嘰嘰喳喳的活力。
“墨子哥,你剛纔那一腳真的太誇張了,我看那個刀疤臉飛出去的時候,跟遊戲裏的盲僧大招一模一樣!”小玉雙手捧心,滿眼星星。
“就是就是,而且你連氣都沒喘一下!”Rita湊上前,極其自然地挽住蘇墨另一邊的胳膊,“墨子哥,你平時是不是偷偷揹着我們練了甚麼絕世武功?”
蘇墨任由她挽着,邁着沉穩的步伐走在青石板上,淡淡地回答:“沒有絕世武功。只是極致的肌肉控制和反應速度而已。在賽場上,我需要控制鼠標精準到每一個像素;在現實中,控制肌肉發力,原理是一樣的。”
這番極致凡爾賽卻又極其符合邏輯的話,讓女孩們紛紛撇嘴,卻又不得不服。
下午的陽光透過古鎮的樹影,斑駁地灑在街道上。
一行人來到了一家極其精緻的手工旗袍店。
“哇!這家店的旗袍好漂亮啊!”餘孀和Rita的眼睛瞬間亮了,女人對於美麗的服飾總是沒有抵抗力。
“去試試。”蘇墨鬆開手,走到店裏的藤椅旁坐下。
女孩們歡呼着湧入店內,開始挑選。
不一會兒,試衣間的門被推開。
餘孀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絲刺繡旗袍走了出來。旗袍極其貼合她溫婉知性的氣質,完美的剪裁將她豐滿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,修長的雙腿在開叉處若隱若現,配上她那溫柔如水的笑容,彷彿是從民國畫卷中走出的大家閨秀。
蘇墨坐在藤椅上,端着剛剛在路邊買的一杯溫熱的龍井茶,深邃的目光落在餘孀身上。
“好看嗎?”餘孀臉頰微紅,有些羞澀地在蘇墨面前轉了一圈。
蘇墨放下茶杯,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豔。
“很美。”他語氣真誠,沒有多餘的辭藻,卻比任何讚美都更有力量。
接着,Rita換上了一件火紅色的高開叉旗袍,將她妖嬈火辣的身材展露無遺,像一朵盛開的帶刺玫瑰。駱歆和小玉則選了極其俏皮可愛的短款改良旗袍,青春活力。
四個女孩站在一起,各有千秋,美得不可方物,引得店外路過的遊客紛紛駐足拍照。
“老闆,這四件都要了。”蘇墨極其果斷地掏出黑卡,遞給已經看呆了的店老闆。
“墨子哥萬歲!”女孩們開心得像過節一樣。
從旗袍店出來,時間已經接近傍晚。
古鎮的燈籠陸陸續續亮了起來,倒映在清澈的小河中,宛如夢境。
“墨哥,我們去坐烏篷船吧!”希然指着河邊停靠的幾隻小船提議道。
“嗯。”
蘇墨包下了一隻極其寬敞的烏篷船。
船伕搖着櫓,小船在水面上緩緩前行,發出“吱呀吱呀”的聲音。
蘇墨坐在船頭,江風拂過他冷峻的面龐。餘孀依偎在他身旁,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。Rita和駱歆在船尾嬉戲打水,小玉和希然則拿着手機瘋狂拍照。
“墨子,你覺得這樣的生活好嗎?”餘孀看着兩岸的燈火,輕聲問道。
蘇墨深邃的目光看向遠方,那是魔都的方向。 “很好。”他握住餘孀的手,“但還不夠。”
“不夠?”餘孀有些疑惑地抬起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