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萱從浴室裏走出來,一邊用毛巾擦着溼淥淥的長髮,一邊坐到單人沙發上。她未施粉黛的臉龐透着一種清水出芙蓉的清冷美感。
“蘇老師就是太慣着他們了,要我說,下把直接選個蓋倫或者諾手,給那幫以爲靠版本就能贏的人上一課。”林萱輕笑着打趣。
希然抱着一個抱枕,坐在地毯上仰着頭看他:“蓋倫也能打爆他們!墨哥的微操和大局觀,玩甚麼都是降維打擊。”
餘孀端着一盆溫水從洗漱間走出來,放在蘇墨腳邊。
“泡泡腳吧,今天比賽強度大,神經一直緊繃着,泡個腳晚上睡得安穩些。”餘孀溫婉地蹲下身,想要幫他脫去襪子。
蘇墨伸手攔住了她,握住她柔軟的手腕,順勢將她拉到自己身邊的空位坐下。
“我自己來就行。你也跟着忙了一天,坐下休息。”蘇墨的聲音低沉而溫和,帶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餘孀臉頰微紅,順從地靠在他身邊,眼底滿是化不開的甜蜜。
泡完腳,洗漱完畢,夜已深。
公寓裏漸漸安靜下來,黃浦江畔的夜風溫柔地拂過窗欞。
第二天清晨。
初秋的晨曦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地板上。
早上七點,蘇墨準時睜開眼睛。他沒有設鬧鐘,七年如一日的極致自律,已經讓他的生物鐘比任何儀器都要精準。
身旁,Rita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纏在他身上,呼吸均勻,睡得正香。她柔順的長髮散落在雪白的枕頭上,帶着淡淡的玫瑰香水味。
蘇墨小心翼翼地將她的手臂和腿挪開,替她掖好被角,輕手輕腳地走出了主臥。
換上一身黑色的運動服,蘇墨來到寬敞的客廳。
面對着窗外波光粼粼的黃浦江,他開始進行每天雷打不動的拉伸和核心力量訓練。
對於職業選手來說,頸椎、腰椎和手腕的勞損是職業生涯最大的敵人。蘇墨能在高強度的賽場上保持七年巔峯狀態,除了無人能及的天賦,更是依靠這枯燥卻極其嚴格的身體管理。
半個小時的晨練結束,蘇墨的額頭微微出汗。
他走進浴室衝了個澡,換上一套乾淨的居家休閒服,走進了開放式的中島廚房。
從冰箱裏拿出雞蛋、培根、全麥麪包和新鮮的蔬菜。
他熟練地單手打蛋,平底鍋裏發出“滋滋”的誘人聲響。刀工猶如他在遊戲裏走位一樣精準,西紅柿被切成厚薄均勻的薄片。
不到二十分鐘,幾份色香味俱全的三明治和熱牛奶便擺上了餐桌,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咖啡和煎蛋的香氣。
“好香啊……”
頂着一頭亂蓬蓬頭髮的駱歆,閉着眼睛循着香味從走廊裏飄了出來。
看到餐桌上豐盛的早餐,她瞬間清醒了,歡呼一聲:“墨子哥!你這手藝,就算以後不打職業了,開個早餐店也能發家致富!”
“去洗漱再喫。”蘇墨端着溫水杯,淡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遵命!”駱歆做了個鬼臉,一溜煙跑進了洗手間。
很快,女孩們陸陸續續地起牀了。
每個人在路過廚房時,都會習慣性地在蘇墨身邊蹭一蹭,或者給一個帶着慵懶的早安吻。
餐桌上,一家人圍坐在一起,享受着這難得的閒暇時光。
“今天俱樂部放假,大家有甚麼安排嗎?”小玉咬着三明治,含糊不清地問道。
“我下午有個廣告要拍。”林萱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,“經紀人催了好幾次了,推不掉。”
“我要整理下一週的賽事資料。”希然喝着牛奶,“馬上就要季後賽了,工作量倍增。”
Rita轉了轉眼睛,一把抱住蘇墨的胳膊:“墨子哥,那你今天陪我們在家玩好不好?我們好久沒有一起看電影或者打遊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