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日快樂。”
他在衆人的起鬨聲中，親手將項鍊戴在了Rita修長的天鵝頸上。
Rita再也忍不住，不顧形象地撲進蘇墨的懷裏，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在他的肩膀上，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燦爛。
“墨子哥，你最好了……”
私房菜館的生日宴一直持續到深夜十一點。
女孩們的歡聲笑語，伴隨着微醺的紅酒香氣，在這個隱祕的江邊小店裏流淌。
蘇墨坐在主位上，沒有喝酒，依然端着他那萬年不變的保溫杯，偶爾夾一筷子清淡的蔬菜。
他看着身旁因爲喝了酒而面頰緋紅、正拉着駱歆拼酒的Rita，又看了看對面正溫柔地給希然挑魚刺的餘孀。
這些在外界看來高不可攀的電競女神，此刻在他面前，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與光環，只剩下最鮮活的煙火氣。
“墨子哥，你這杯子裏的水難道是瑤池仙露嗎？怎麼就喝不膩呢？”小玉端着半杯果酒湊過來，水汪汪的眼睛裏滿是好奇。
“是習慣。”蘇墨放下保溫杯，目光深邃，“習慣了保持清醒，才能在這個圈子裏一直站着。”
這話雖然說得平淡，卻讓喧鬧的包間微微安靜了一下。
餘孀眼底閃過一絲疼惜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，這個被全網封神的男人，之所以能七年如一日地維持着恐怖的競技狀態，靠的絕不僅僅是天賦，更是這種近乎苦行僧般的極致自律。
“好啦好啦，今天可是Rita的生日，不聊這麼沉重的話題。”餘孀笑着打圓場，“來，大家一起舉杯，祝我們的Rita永遠十八歲，永遠漂亮！”
“乾杯！”
清脆的玻璃碰撞聲再次響起。
散場時，考慮到女孩們都喝了酒，蘇墨安排了私房菜館的代駕，將她們分批送回江景大平層。
而他自己則開着那輛黑色的SUV，帶着微醺的Rita和餘孀，平穩地駛在空曠的高架上。
“墨子哥……”Rita坐在副駕駛上，眼神迷離地看着窗外飛馳的夜景，手指輕輕摩挲着脖子上的那條鑽石項鍊，“你知道嗎，我以前一直覺得，像你這樣站在巔峯的男人，肯定是沒有感情的機器。”
蘇墨目視前方，雙手穩穩地握着方向盤，沒有接話。
“可是後來我才發現，你不是沒有感情。”Rita轉過頭，癡癡地看着他冷峻的側臉，“你只是把所有的溫柔，都藏在了那些看似平淡的細節裏。”
後座的餘孀聽着這番藉着酒勁的表白，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淺笑。她伸手將一張毛毯披在Rita身上：“你啊，喝醉了就愛說胡話。快閉上眼睛休息會兒，馬上就到了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