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ita的眼睛一亮,剛想開口提出一些“過分”的要求。
“咳咳!”
端着一盤切好西瓜的餘孀適時地出現在客廳,似笑非笑地看着沙發上這極其曖昧的姿勢。
“Rita,你的筋膜槍快按到蘇墨的腰椎了,那是職業選手的命門,小心點。”餘孀將果盤重重地放在茶几上,語氣裏帶着一絲警告的意味。
Rita撇了撇嘴,不甘心地收起筋膜槍,從蘇墨身上爬了下來:“知道啦知道啦,餘孀姐你就是偏心,我按得可認真了。”
希然和小玉躲在走廊拐角處偷笑。
夜色漸深。
爲了保證明天的比賽狀態,蘇墨早早地洗漱完畢,回到了主臥。
剛躺下沒多久,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。
餘孀穿着一身酒紅色的真絲睡衣,端着一杯溫牛奶走了進來。
她將牛奶放在牀頭櫃上,掀開被子,極其自然地躺在了蘇墨的身邊,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明天是硬仗,今晚好好休息,我不吵你。”餘孀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孩子。
蘇墨順勢將她攬入懷中,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,聞着她髮絲間淡淡的洗髮水香味。
“我不累。”他低聲說道。
“我知道你不累。但在我這裏,你可以累。”餘孀伸出手,輕輕撫平他微皺的眉頭,那雙秋水般的眼眸裏滿是疼惜,“全聯盟的人都覺得你是不可戰勝的神,只有我們知道,你爲了保持這個狀態,私底下付出了多少。”
蘇墨的心頭微微一顫。
在這個殘酷的競技世界裏,只有這幾個女人,會越過那些金光閃閃的獎盃,去關心他手腕的舊傷和眼底的疲憊。
他沒有再說話,只是將攬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緊了一些。
在這個安寧的夏夜,沒有了外界的喧囂和賽場的算計。
他閉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
次日,七月二十日。
魔都的天空陰沉沉的,似乎在醞釀着一場暴雨。
虹橋演藝中心,此刻卻已經是人聲鼎沸。這場被稱爲夏季賽“天王山之戰”的比賽,門票在開售三秒內就被搶購一空。
不僅是LPL的粉絲,許多退役的職業選手和各大俱樂部的數據分析師,也都早早地守在了屏幕前。
下午四點,EDG的大巴車緩緩駛入場館的地下車庫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