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臥室裏,只有一盞牀頭燈散發着令人迷醉的暖暈。
在這個靜謐的深夜,蘇墨褪去了賽場上那層猶如神明般不可侵犯的冷峻外衣。
他稍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,然後伸出右手,溫柔且霸道地解開了餘孀睡袍的繫帶。
“墨……”餘孀的呼吸變得滾燙,她閉上那雙盈滿秋水的眼眸,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蝴蝶般顫抖着。
沒有多餘的言語,在這個屬於七冠王的絕對領域裏,蘇墨用他獨有的恆溫,徹底點燃了這個成熟女人壓抑已久的情感。
夜色深沉,滿室旖旎。
……
次日清晨,陽光穿破了雲層,將黃浦江面照得波光粼粼。
蘇墨準時在八點醒來。他微微側過頭,餘孀正如同八爪魚一般緊緊地纏在他的身上,光潔白皙的後背大半露在蠶絲被外,嘴角還掛着一絲慵懶滿足的笑意。
他動作極輕地將她的手臂挪開,替她掖好被子,起身下牀。
洗漱完畢後,蘇墨換上一身灰色的居家服,走進了廚房。
半小時後,當皮蛋瘦肉粥的香味在公寓裏瀰漫開來時,玄關處的密碼鎖發出了“滴滴”的聲音。
“哇!好香啊!墨哥,我們回來啦!”
伴隨着一陣清脆的嘰嘰喳喳聲,駱歆和小玉拖着行李箱,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。緊隨其後的,是提着幾盒生煎包的希然,以及踩着高跟鞋、戴着大墨鏡,風情萬種的Rita。
“噓,小聲點。”蘇墨拿着湯勺從廚房裏走出來,深邃的眼眸裏透着一絲無奈與溫和,“孀姐還在睡覺。”
聽到這句話,四個女孩的動作瞬間僵住了。
Rita摘下墨鏡,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在蘇墨那張神清氣爽的臉上掃了一圈,又看了一眼緊閉的主臥房門,瞬間秒懂。
“哎喲喂——”Rita將包包往沙發上一扔,踩着貓步湊到蘇墨身邊,纖細的手指毫不避諱地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肌,語氣裏帶着濃濃的酸味和調侃,“怪不得昨晚我錄完節目發微信你沒回呢,原來是‘春宵苦短日高起’呀。墨哥,你這‘加班費’發得可夠偏心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小玉和駱歆也反應了過來,兩張俏臉微紅,但嘴上卻不饒人,“孀姐太狡滑了,趁着我們出差,居然偷家!”
希然則是羞紅了臉,將手裏的生煎包放在中島臺上,低着頭不敢看蘇墨,小聲嘟囔着:“墨哥……你煮了粥呀,我幫你盛。”
蘇墨看着這幾個性格迥異卻同樣耀眼的女孩,眼神依然平靜如水,沒有絲毫的侷促與心虛。
他用湯勺敲了敲砂鍋的邊緣,語氣平緩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:“洗手,喫飯。誰再多嘴,今天的碗就歸誰洗。”
一句話,瞬間鎮壓了這場小小的“爭風喫醋”。
沒過多久,餘孀穿着一件保守的高領毛衣從臥室裏走了出來。雖然她極力掩飾,但眉眼間那股被狠狠滋潤過的媚意和走起路來略顯不自然的姿勢,還是惹得Rita等人一陣擠眉弄眼。
在這頓熱鬧的早餐中,大家邊喫邊聊起了季後賽的局勢。
“昨晚敗者組決賽打完了。”希然一邊小口喝着粥,一邊彙報着前線戰況,“BLG和JDG打滿了五局,最後BLG讓二追三,硬生生殺上來了。”
“又是BLG啊。”小玉吐了吐舌頭,“Bin昨晚的發揮簡直像個戰神,賽後採訪的時候,他眼睛都是紅的,直接放話要在總決賽的舞臺上,把常規賽的場子找回來呢。”
“全華班的底蘊確實還在。”餘孀溫柔地給蘇墨剝了一個白煮蛋,放在他的碟子裏。
蘇墨端起保溫杯,喝了一口溫水,深邃的目光看向窗外繁華的上海灘。
“手下敗將而已。”他的聲音不大,卻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,“他既然想在總決賽的舞臺上再死一次,我成全他。”
……
五天後。
2024年LPL春季賽總決賽!
上海梅賽德斯-奔馳文化中心!
這座足以容納一萬八千人的巨大場館,此刻已經座無虛席。紅黑相間的EDG應援色與水藍色的BLG應援色如同兩片汪洋大海,在觀衆席上瘋狂碰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