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,上海的櫻花開得正盛,空氣中瀰漫着曖昧與躁動的氣息。
常規賽結束後,作爲榜首的EDG擁有一段長達近兩週的休賽期。
這段時間,其他戰隊在季後賽的泥潭裏廝殺,而EDG衆人則在大本營裏以逸待勞。
訓練雖然不能停,但強度顯然沒那麼大了。
某個週五的夜晚,EDG基地二樓,蘇墨的單人宿舍內。
燈光調得很暗,只有電腦屏幕發出幽幽的藍光。
蘇墨正靠在電競椅上,戴着耳機,看似在覆盤比賽錄相,但如果仔細看,會發現他的嘴角掛着一抹有些“享受”且“無奈”的弧度。
因爲此時,這間不大的宿舍裏,並不只有他一個人。
“墨子哥,這力道行嗎?”
Rita穿着一件黑色的緊身包臀裙,黑絲包裹的長腿隨意地搭在牀邊。她正站在蘇墨身後,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,指尖用力,正在給他進行“專業”的肩頸按摩。
“稍微……再往下點。”蘇墨閉着眼睛,指揮若定。
“得寸進尺是吧?”Rita嘴上嗔怪,手卻很聽話地順着脊柱滑了下去,指甲輕輕劃過,帶起一陣酥麻。
而在蘇墨的腿邊,小玉正盤腿坐在地毯上,手裏拿着一盒切好的哈密瓜,用牙籤插起一塊,遞到蘇墨嘴邊:“張嘴啊”
蘇墨張口咬住,汁水四溢。
“這就是常規賽第一的待遇嗎?”坐在另一邊沙發上的餘霜,手裏捧着一本時尚雜誌,身上卻穿着一件蘇墨的寬大白襯衫,襯衫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顯得既知性又透着一股慵懶的誘惑,“也就是阿布這會兒不在,要是被他看到我們把這兒當會所了,估計要氣暈過去。”
“他敢?”蘇墨嚼着哈密瓜,含糊不清地說道,“我這是爲了季後賽養精蓄銳。這叫……理療。”
“理療?”
此時,浴室的門被推開。
剛剛洗完澡的希然擦着溼漉漉的頭髮走了出來。她臉上帶着剛出浴的紅暈,身上裹着一條浴巾,鎖骨上還掛着水珠。
“哪有這種不正經的理療?”希然走到蘇墨面前,彎下腰,那一瞬間的風光讓蘇墨眼神一凝,“墨子哥,聽說倫敦那邊的英語口音很重,你是不是該提前補習一下?今晚……我單獨給你開個小竈?”
蘇墨喉結滾動了一下,一把拉住希然的手腕,將她拉得更近了一些,壞笑道:“補習英語當然沒問題,不過……是口語還是聽力?”
“哎呀!你們太壞了!”正在角落裏幫蘇墨整理衣櫃的駱歆探出頭來,手裏還拿着一條蘇墨的平角褲,“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!這裏可是神聖的訓練基地!”
“神聖?”Rita輕笑一聲,俯身在蘇墨耳邊吹了口氣,“在這裏……才更刺激,不是嗎?”
這一晚,EDG基地的隔音效果經受住了嚴峻的考驗。
蘇墨不僅享受了全方位的“按摩理療”,還深入地學習了“倫敦腔”的發音技巧,更是親自指導了駱歆如何正確地折迭貼身衣物。
直到凌晨三點,幾位紅顏才意猶未盡地悄悄離開,只留下滿室的馨香。
……
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,隨着季後賽戰火的蔓延,挑戰者終於殺到了EDG的面前。
4月11日,季後賽勝者組半決賽。
站在EDG對面的,是一路從敗者組殺上來的黑暗勢力OMG。
這支隊伍以“敢打敢拼”著稱,上單Shanji更是以一手蘭博和奎桑提聞名LPL。
“墨哥,今天怎麼說?你上還是槍哥上?”
休息室裏,阿布拿着戰術板問道。雖然是半決賽,但對於現在的EDG來說,似乎並沒有太大的緊張感。
聖槍哥正捧着手機看小說,聞言頭都沒抬:“讓墨子哥上吧,那個Shanji最近很狂,說甚麼要燒穿上路。這種滅火的活兒,還得是FMVP來。”
蘇墨伸了個懶腰,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隊服:“行吧,那就活動活動。正好,我想試試那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