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現在的年輕人來說,回家過年確實是一種甜蜜的負擔,尤其是要面對催婚的。
相比之下,和喜歡的人、還有好姐妹們一起在豪宅裏無拘無束地跨年,顯然更具吸引力。
“我覺得……好像可以哎。”駱歆第一個動搖了,“反正我跟我媽說我要加班,她應該信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希然點了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期待,“我本來就沒打算回去,要是能跟你們一起,那肯定比一個人點外賣強多了。”
餘霜想了想,也笑了:“行吧,那我跟我媽視頻拜年好了。”
“我也留下來!”小玉興奮地舉手,“那我要負責買菸花!咱們要在院子裏放那種超級大的煙花!”
見大家同意,蘇墨長舒了一口氣,只覺得後背都溼透了。
公用女婿這種事,還是能拖幾年是幾年吧。
“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!”蘇墨大手一揮,豪氣地掏出黑卡,“明天開始,咱們兵分兩路。一路負責把別墅佈置得有過年的氣氛,一路負責去採購年貨!甚麼帝王蟹、和牛、茅臺,只要是能喫的能喝的,統統搬回來!今年的春節,咱們要過得比皇帝還滋潤!”
“墨子哥萬歲!”
“我要買那個兩米高的玩偶兔子!”
“我要買一整箱車厘子!”
看着眼前這一羣歡呼雀躍的紅顏知己,蘇墨癱在沙發上,嘴角掛着滿足的笑意。
雖修羅場的危機時刻存在,但不得不說,這種熱熱鬧鬧、被美女環繞的日子,確實是神仙也不換啊。
只是,蘇墨不知道的是,在她們的私聊小羣裏(沒有蘇墨的那種),一條消息正在悄悄傳遞:
Rita:“這次先放過他。不過姐妹們,咱們得想個辦法,明年必須讓他排班!一家去一天也得去!”
餘霜:“同意。不能總讓他這麼矇混過關。”
小玉:“那我排大年初一!”
希然:“那個……我能排個初五嗎?”
蘇墨打了個噴嚏,揉了揉鼻子。
“誰在想我?肯定是被我的帥氣折服了。”
窗外,雪花飄落,上海的冬夜,因爲這棟別墅裏的歡聲笑語,變得格外溫暖。
臘月二十八,上海的天空雖然陰沉,但蘇墨的別墅裏卻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。
既然決定了要留守上海過個“團圓年”,這五位平時在鏡頭前光鮮亮麗的女解說、女主持,此刻全都化身成了“家政女王”和“採購狂魔”。
別墅的客廳已經被劃分成了幾個戰區。
“哎呀!這個燈籠掛歪了!往左一點,再往左一點!”
駱歆正站在扶梯下,指揮着蘇墨掛那個巨大的紅燈籠。
蘇墨穿着一件灰色的衛衣,腳踩人字拖,站在三米高的人字梯上,手裏提着個比他還寬的燈籠,一臉無奈:“駝子姐,你那‘左一點’是左多少?我都快貼到牆角了!”
“那是你的左!我說的是我的左!”駱歆理直氣壯地叉着腰。
“行行行,聽你的。”蘇墨嘆了口氣,調整好位置,“啪”地一下把燈籠掛好。
跳下梯子,蘇墨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那邊的餘霜又抱着一堆紅紙走了過來。
“墨子,聽說你小時候練過書法?”餘霜笑得溫婉,把毛筆和墨汁往茶几上一擺,“來,露一手。今年的春聯就交給你了。別想用外面買的那種印刷體糊弄我們,我們要私人定製的。”
“書法?”蘇墨嘴角一抽,“霜姐,我那是小學二年級練過兩星期,這也能算?”
“哎呀,FMVP的手,寫出來的字肯定帶仙氣!”小玉在一旁起鬨,順手還在硯臺裏倒了點墨,“快寫快寫!我都想好詞了!”
被幾雙期待的眼睛盯着,蘇墨只能硬着頭皮提起毛筆。他深吸一口氣,氣沉丹田,大筆一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