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客廳,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煎蛋香氣。
蘇墨醒來的時候,感覺全身像是被拆過一樣。
左胳膊麻了,右邊大腿也被壓得失去了知覺。
他費勁地把手臂從駱歆的懷裏抽出來,又小心翼翼地移開Rita搭在他肚子上的腿,這才艱難地起了牀。
蘇墨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意。
“真是甜蜜的負擔啊……”
他輕手輕腳地洗漱完畢,走出房間,順着香味來到了廚房。
一道纖細的身影正繫着圍裙,在竈臺前忙碌着。
小玉穿着簡單的居家服,頭髮隨意地挽起,手裏拿着鏟子,正專心地煎着培根。
她的動作很輕,似乎生怕吵醒了樓上的人。
晨光打在她側臉上,那一層細細的絨毛都清晰可見。
蘇墨也知道小玉有自家別墅的要是,還是Rita給的。
只是她這麼早就過來,還在廚房一頓忙活,讓蘇墨總覺得有點不夠真實……
蘇墨倚在門框上看了好一會兒,直到小玉轉身拿盤子時才發現他。
“呀!”小玉嚇了一跳,手裏的鏟子差點掉了,“墨……墨子哥?你怎麼起這麼早?是我吵醒你了嗎?”
她有些慌亂地整理了一下頭髮,眼神有些躲閃,似乎還沒有適應在這個家裏單獨面對蘇墨。
蘇墨搖搖頭,徑直走了過去。
“不是,我是在想你咋起這麼早,大老早就過來給咱們下廚,太勞煩你了。”蘇墨的聲音帶着剛起牀的沙啞,聽起來格外有磁性。
“我……我習慣早起了。”小玉低下頭,不敢看他的眼睛,“而且霜姐她們肯定累壞了,我想着做點早餐,她們起來就能喫。”
蘇墨看着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,想起昨晚Rita她們說的話,心裏某處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。
他走上前,毫無預兆地從身後輕輕環住了小玉的腰。
小玉的身體瞬間僵硬,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了起來,手裏還舉着鏟子,一動不敢動:“墨……墨子哥?”
“以後別這麼累了。”蘇墨淡淡開口,“這個家這麼大,我們可以請阿姨。現在你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,不是來當保母的。”
小玉的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她聽出了蘇墨話裏的意思,那種被接納的巨大喜悅和委屈瞬間湧上心頭。
“我……我不覺得累。”小玉聲音有些開心,“只要能在你身邊,做這些我都很開心。”
蘇墨輕笑一聲,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,低聲道:
“昨晚Rita她們跟我抱怨了一件事。”
小玉心裏一緊:“抱怨甚麼?是我哪裏做得不好嗎?”
“不是。”蘇墨壞笑着說道,“她們說三缺一,以後打麻將總是湊不齊人,讓我問問你,會不會打麻將?要是會的話,以後這張桌子算你一個。”
小玉愣住了。
哪怕她再遲鈍,也聽懂了這“打麻將”背後的含義。
這不僅僅是打牌,這是Rita她們的認可,更是蘇墨的承諾。
她轉過身,扔下鏟子,緊緊抱住了蘇墨的腰,把臉埋進他懷裏,用力地點頭:
“我會!我會打!我打得很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