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玉自從瑞士回來後,和餘霜、Rita她們的關係突飛猛進。
尤其是在蘇墨復出這段時間,因爲需要經常去基地,家裏的“後勤保障”工作就顯得尤爲重要。
這天晚上,蘇墨結束了一天的摸魚回到佘山別墅。
一推開門,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飯菜香味。
餐廳裏,四個女人正圍坐在桌邊,有說有笑。
Rita正拿着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看甚麼八卦,笑得花枝亂顫;
駱歆正偷偷用手去抓盤子裏的紅燒肉;
餘霜正在盛湯;
而小玉……
小玉繫着一條可愛的圍裙,端着一盤剛出鍋的清蒸鱸魚,正小心翼翼地從廚房走出來。
看到蘇墨回來,四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。
“回來啦!” “墨子哥!快洗手喫飯!今天小玉做了你最愛喫的魚!”駱歆邀功似的喊道。
小玉有些羞澀地把魚放下,擦了擦手,看着蘇墨:“那個……我聽霜姐說你最近訓練辛苦,就過來幫忙做點好喫的。你……嚐嚐?”
蘇墨看着這一幕,嘴角一抽。
“謝謝小玉,謝謝幾位賢內助。”
他說着走過去,在主位上坐下,看着滿桌色香味俱全的菜餚,又看了看圍在身邊各具風情的四個絕色佳人。
蘇墨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裏。
鮮嫩爽滑,火候剛好。
“怎麼樣?”小玉緊張地盯着他。
“嗯,”蘇墨點了點頭,給出了最高的評價,“比基地阿姨做得好喫多了。”
小玉的眼睛瞬間笑成了彎月。
Rita在一旁酸溜溜地說道:“那是,人家可是特意去報了廚藝班學的,就爲了這一口。我都還沒這待遇呢。”
“Rita姐你喜歡喫我也給你做呀!”小玉連忙討好道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晚飯過後,大家圍坐在客廳看電影。
這是一部恐怖片。
駱歆每次到嚇人的情節就往蘇墨懷裏鑽。
Rita則是那種又菜又愛玩的,一邊尖叫一邊從指縫裏看,還得死死拽着蘇墨的胳膊。
餘霜和小玉稍微淡定點,但也下意識地靠得更近了些。
蘇墨坐在中間,就像一個被四隻受驚的小動物包圍的大樹,無奈又享受。
恐怖電影在一聲淒厲的尖叫聲中落下帷幕,隨之而來的是別墅客廳裏幾聲長舒一口氣的聲音。
駱歆還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蘇墨身上,嘴裏嘟囔着:“嚇死我了,以後再也不看鬼片了……”
“這已經是你這周第三千八百次次說這句話了。”蘇墨無奈地把她從身上扒拉下來,“每次提議看的是你,嚇得往我懷裏鑽的也是你。”
Rita在一旁整理着有些凌亂的睡衣,強作鎮定地哼了一聲:“切,這種程度的片子,也就嚇嚇歆歆這種膽小鬼。我全程都在研究它的拍攝手法,根本沒在怕的。”
“是嗎?”蘇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那你剛纔掐我胳膊掐得那麼用力幹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