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槍聲連成一片,當十發子彈全部打完後,靶紙被傳送回來。
全場,一片死寂。
只見靶紙的正中心,十個彈孔幾乎重迭在了一起,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黑洞!
十發,一百環!
射擊場的教練都看傻了,他從事這個行業十幾年,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精準度!
小黃毛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,他直播間的彈幕也從嘲諷變成了滿屏的“???”和“臥槽”。
蘇墨放下手槍,吹了吹槍口的硝煙,這才瞥了小黃毛一眼,淡淡地開口:
“不好意思,好像……也沒那麼難。”
說完,他便不再理會那個呆若木雞的小黃毛,帶着Rita她們,轉身走向了步槍體驗區。
蘇墨裝了一波,心裏也是有點暗爽。
不過他沒有多跟那個黃毛計較,一來是不想讓對方蹭自己流量,二來是那黃毛開着直播的,要是讓很多人看到餘孀她們帶起節奏,也不太好。
接下來,蘇墨幾人也是把該體驗的都體驗完了,直接回去別墅裏休息。
……
普吉島的最後一天,四人決定在別墅裏度過一個悠閒的下午,收拾行李,準備搭乘晚上的航班返回上海。
“唉,真不想走啊,”駱歆癱在沙發上,看着窗外的碧海藍天,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,“要是能一直這樣玩,不用工作就好了。”
“我看你是喜歡跟墨子哥一起玩纔對吧。”餘孀打趣了一句。
“嘿嘿。”駱歆也不辯解,反而一臉笑意說道,“孀姐,你老實說,是不是也想跟我們做姐妹。”
“我們不本來就是姐妹麼。”餘孀說道。
“不是,我說的是那種,成爲墨子哥的那個……女朋友……”
餘孀臉色微紅,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Rita。
她知道,如果嚴格算起來的話,Rita纔是蘇墨名義上的女友……
Rita看到他的目光,說道:“沒事孀姐,我不介意,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對墨子哥有意思了。”
餘孀咬了咬嘴脣:“可是墨子哥他……他似乎不太喜歡我,只是把我當成朋友。”
“這事包給我,”Rita眨了眨眼,“保證讓孀姐你成爲咱們的好姐妹。”
“……”餘孀臉更紅了。
……
而另一邊,陽臺上蘇墨剛掛斷了阿布打來的電話,電話內容無非是關心一下他的假期,並提醒他歸隊的時間。
雖然他比較自由,但其他的隊員都已經開始訓練好幾天了,蘇墨作爲主心骨多少還是要出現一兩次纔對。
他靠在欄杆上,眺望着遠方的海平線,心中卻隱隱升起一絲莫名的煩躁。
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,別墅區內一片寧靜,只有海風吹拂樹葉的沙沙聲。
一切正常。
蘇墨搖了搖頭,將這股不安歸結爲假期即將結束的正常情緒波動。
當晚七點,別墅安排的商務專車準時抵達,載着四人駛向普吉國際機場。
夜色下的普吉島,道路蜿蜒,兩側是茂密的熱帶叢林,顯得格外幽靜。
車內的氣氛很輕鬆,三個女孩嘰嘰喳喳地討論着回去要帶送特產給朋友,蘇墨則靠在窗邊閉目養神。